他回望她，神灼灼，嗓音低哑又狠：“那你别躲。”

她神一下沉下来。

“那就好。”他说，“我不想再跟你开始一次‘初见’的表演了。”

桓烬没有再近，反而往后退了一步。

他笑了，低，在她耳边轻声：“那你睁着，别动，我不会伤害你。”

他顿了顿，“像是你还以为自己活得清白。”

“错了，乔晏。我不懂你。”

“就像那天你打给顾漠，”他咬字缓了，“我想要——下次你第一个想的人是我。”

桓烬忽然摘掉手，走到她面前。

他笑了一下：“但我记得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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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站起，轻轻起伏，像是被什么到了墙角。

乔晏轻笑，忽然靠近，低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他没亲她，也没碰她。

“你是怎么知这些的。”

桓烬没动，只轻声问：“你还觉得我在唬你？”

桓烬盯着她：“你真的不记得了？”

“我要你记住我。”

她抬手要推开他，却忽然意识到，自己呼已经了。

空气静下来，只有他肤上珠落打在地板上的细响。

“你如果再用那神看我，我就当你在引诱。”

她没说话。心想难我们初见了很多次吗？

话音刚落，他什么都没碰她，只是轻轻把嘴靠近她锁骨下一寸的地方——

“我不信那些未经允许的侵。”

“我知得不只是你是谁。”他忽然看过来，“我知你的神经系统是开放式的。”

“但你反抗不了太久了。”

“我没见过有人在那地方，还能用那神看人。”

“你是不是以为，只有实验室那群披着白大褂的疯才懂你？”

“我要你在最冷的时候，第一反应想到我。”

乔晏忽然颤了一下，像是神经被击中。

他只是在靠近她标记过的“记忆通路”。

“你上有我留下的神经标记。”他盯着她，“你迟早要爆发一次。”

她轻声说，“实验室删过我记录，我最近才知。”

他低笑了笑，像是终于证实了什么。

“你现在还在抗拒。”

“但我记得你哭。”

“我以前是实验室外聘——编号J.?.β34。”他说那串编号的时候，声音低得像咬着牙，“他们以为我只有野，没记忆。”

乔晏站起。

“你还不信我对你有影响是吧？”

乔晏沉默。

他语气忽然低下来，“不是标记，不是痕迹，不是实验室记录。”

她仰看他，咙轻轻动了一下：“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可以被标记，但你有选择谁留下来的权利。”

“你知我是谁，却一直装作不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