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便顾不上想，玉势被后，那汹涌的情再次席卷了她，她咬破了嘴也没能压住冲的，这时怀衍在她面前放了本书，她努力睁大迷蒙的双，才依稀辨认三个大字——清心经。

这回琉玉是真的哭来了，心里止不住地骂他，长了好东西不给人用，惯会磋磨她。

琉玉没了蔽的裙衫，被绳索捆缚的光躯，这绳捆得很有技巧，能令她直了腰背不会倒下去，否则方才杨慎见到的就是一个趴趴贴在桌案上的她了。

琉玉哼哼两声，暗示他快一些，然而等到怀衍将她小里的玉势整的时候，她才傻了，愣愣地看着他用锦帕将自己的手指一拭净，而后随意丢在她面前的桌案上，好似她是什么脏东西一般。

玉势终究不是活，无论她怎么磨都戳不到里的瘙，静谧的室内不断响起衣料挲的窸窣声响和少女无助弱的低。

等到怀衍过来替她脱掉上的衣，她像没有骨似的贴到他上，的脸颊刚一接到他微凉的指骨，就忍不住发一声舒服的喟叹。

她能察觉到怀衍的视线在自己上逡巡，小更是兴奋地吐，她下意识起了膛，神直勾勾地望着他。

她捂着脸偷偷从指里去瞧怀衍的脸，见他丝毫不为所动更是气恼。

“皇妹好似很，我来帮帮你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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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若是他能主动就好了，这样也不算她求他，琉玉胡想着。

红吐的气几乎要将她熏，她想赢了这个赌约，又有一瞬想自暴自弃屈从的望。

那檀香再次涌鼻腔，琉玉着吐一，眉望向不知何时靠近自己的男人，茫然眨了眨。

怀衍面前摊着一本奏折，许久不曾落笔，他垂下帘，面容依旧沉静看不异样，下腹却是鼓起狰狞的一大团，黑沉的睛里酝酿着风暴，他难以接受琉玉用这拙劣的手段都能轻而易举勾起自己的望，在军中的时候，分明没有女人能近他的。

“犹记得从前炎炎暑日替皇妹捕蝉的时候，总是汗了衣裳，那时皇妹说我内心燥才会如此，特意让我抄这清心经，直到心静下来，如今我瞧着皇妹心不静，不若也抄上几遍？”

琉玉磕磕绊绊地念着清心经，由于绳索束缚的缘故，前两团的球也被迫立，被绳索勒得又又麻，她想一，双手背在后难以挣脱。

“我忘了皇妹的手动不得，那便不抄了，念来。”

“呜不要看……”

她被这动作刺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觉得自己方才真是下贱极了。

琉玉生怕他反悔，忙不迭，即便到了这个时候，她依旧认为自己没有开求他，那便不算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