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称得上冷酷无情，被他扇打过的地方密密麻麻地泛着疼，还在震摇，晃浪的弧度，琉玉面难堪地咬从他上蹭下来，两条细直打颤站都站不稳，她方才蹭过布料已经洇了一大片，开一层，空气中隐约散发着甜腥气。

“皇妹的脏了我的冕服，当然是要好好惩戒一番。”怀衍不由分说着她的细颈，她像是被住了七寸再动弹不得。

支吾吾：“我瞧你嘴，给你。”

怀衍再没耐心跟她玩这你来我往的小把戏，五指收拢对着她的扇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在两人中间炸开，这样的位从没被人这般暴地扇打过，琉玉被惊得一时僵在他怀里。

说罢怀衍便拿起那柄戒尺毫不留情地打在了她的上，雪白的摇晃着霎时泛起了红，烈的胀麻和刺痛织着，琉玉底蓄起了雾，没给她丝毫反应的空当，另一边也挨了一下。

琉玉大脑一片空白，抖若筛糠，尖锐的酸痛从下涌上来，她颤着声儿叫来，痉挛着一大，站在她后的怀衍更是首当其冲，下衫得没法看。

忽然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拦腰抱起来，下一瞬就被他在了旁边的桌案上。

“呜呜……别打……”她的腰肢也酸得塌下去，哀哀地求饶。

“皇妹只有知疼了才会知错。”

顺安帝还在时，这张桌案便是安置给琉玉功课的，因着旁人轻易束不了她，顺安帝只得把人放在自己底下亲自教导，桌案上不止摆放着她从前用过的纸笔，还有一柄红木戒尺。

“呜你要什么！”琉玉惊慌失措尖叫声，她光的上半贴在冰凉的桌案上，雪也被迫撅起，这个姿势令她极其没有安全，连忙挥舞双臂挣扎起来。

这戒尺通光泽，是顺安帝特意命人制的，打在上不会太疼，意在训诫，只是她的肌肤过于，即便怀衍收敛了力，那样的被笞打着，依旧令她受到了酸痛，更多的是羞耻，可又不可避免地从尾椎升起一阵快。

“清醒了？清醒了就从我上下去。”看样还是他太过仁慈，才让她觉得可以讨价还价。

“轻、呜呜……皇兄我疼……”

啪——

怀衍再次扬起手，这回打下去却不清脆的一声，夹杂着黏稠的声显得沉闷极了，琉玉挣扎晃动得厉害，原本应该打在上的戒尺扇在了中间生生的，两片剧烈翕动着，一下充血红。

她的抖得更加厉害了，泪簌簌而落，左右摇晃着不知是想躲还是想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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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衍冷看着被自己笞打得泛红的雪，微微红着，像是饱满多的成熟浆果，被人轻轻一戳就能爆发甜的，心里暗一声气。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