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极沉，叶雅芸醒来时天已大亮，身上似被人梳洗过，带着一股清幽的香气。她揉了揉眼，瞥见床头那龙爪图只剩一副白花花的装裱，柳翊也不知去向。她慢吞吞穿好衣裳，没等人服侍，独自推门而出。门外春光明媚，暖意扑面，一股食物的香气却钻进鼻腔，勾得她腹中空鸣。

她眨眨眼，疑惑地循香走去。她尝过珍馐无数，怎的膳房飘来的气味如此勾人？走近一看，一群丫头伙计正围着柳翊瞧热闹——他竟在做菜！君子远庖厨，可他一身便装，手持锅铲，风华半点不减，见她过来，那双妙目流露出笑意，端起一盘刚炒好的青菜，递来双筷子。

她一脸茫然，哪有在膳房就吃的道理？柳翊却笑：“叶姑娘，这不是正餐。某想应聘叶府厨子，还请赏脸尝尝，给个评语。”

她吃了一惊，目光在他身上打转。肚子确实饿了，她随意夹了根青菜入口——明明是寻常食材，却鲜嫩多汁，入口即化，像是施了仙术。她正要再夹，柳翊却收了盘子：“叶姑娘怕是饿了，去膳堂稍坐，某这就命人呈上来。”

“你到底为何来我府上？他们怎让你进厨房的？”叶雅芸无奈，柳翊在外装了半天正经，她胆子也大了些。

他勾勾手指，径自坐上床沿，语气熟稔：“来，小叶子，过来，我慢慢跟你说。”

她纠结地站着不动。他干脆起身，一把拽她入怀，按在腿上，随手解开她衣带，露出雪白肌肤。她怕真惹恼他，没敢挣扎。他唇贴着她耳廓，明明说正事，却像故意撩拨：“我从你房里出去，你府上的人有点眼色。我叫人抬水帮你梳洗，你还没谢我呢。”

“至于为何而来，你可理解为，我是报恩来的。”他手箍紧，低头亲了口她脸颊，“你助我化龙，我只好以身相许。”

“可你根本……”她话未出口，他猛地咬住她唇，金瞳闪着寒光，无声警告。她心一凛，想起传言——化龙的蛟需人封正，若点破，便毁他仙途，结下死仇。

“我本一片好心，想让小叶子好过些，可你得乖些才行。”他舌尖舔过她下巴，美艳得渗人，“除了厨子，我还应征你府另一职务。若你不喜欢我碰你，我便只做厨子，等你吃厌了，我恩报完，自行离去。”

“什么职务？”

“你的训师。”

她一怔，皱眉：“那是家犬的配置，我从不需要训师。”

柳翊舔了舔尖牙，低笑：“是吗？如今也不需？比起世家、安子煜派来的人，或是他亲自召你入宫，我显然更好。”

她陷入沉默，末了勾起一抹惨笑：“你说报恩，若我唯一愿望是自由，你如何报？”

“可以。小叶子同我修仙去。”

她一愣。形形色色的牵绊缠身，她怎能抛下一切修仙？她摇摇头，嘟嘴道：“你真能做我的训师？”

柳翊笑得意味深长：“像叶大小姐这样好的犬儿，我不过做做样子。还请叶大小姐示范下，何为京城最好的犬奴。”

————

宫宴过后，“京城第一犬奴”的名号扣到叶雅芸头上，可她许久不曾操练，不过那夜装了装样子。柳翊口口声声说“做做样子”，却半点不含糊。此刻他端坐上座，面前跪着赤裸的叶府家主。她头压双手，伏地恭敬，红肿的臀瓣微微颤着，像是刚挨过一顿狠教训。

“芸奴，这便是第一犬奴的规矩？”柳翊手指在她臀上抹了抹，沾了点湿腻，低声道，“淫荡不堪，成日淌水，连接客的娼妓都不如你下贱。”他顿了顿，又笑，“我倒忘了，你本就是京城第一妓，这犬奴名头怕是抬举了。”

这话刻薄，她却规矩极好，挨训时不咬唇不握拳，只轻喘两口平复心情。可就这片刻，蜜水又不受控地淌下。她不明白为何如此，挨个板子而已，初次也没这般失态，可听着柳翊那玉石般的嗓音，她心底竟生出几分恼意。

柳翊许久未动，叹口气，将戒尺搁在她背上：“你很聪明，演犬奴不难。可我没什么能帮你的，只能告诉你——真正的犬奴，不会想这么多。”它不会每日周旋王公贵族间，盘算何时得自由；它或许从未有过自由，或许早已在奴役中找到自由。

他捏住她下巴，迫她抬头：“可你还在装，以为自己那点本事值得骄傲。实际上，你不愿承认自己连下贱畜生都不如，就巴望着被山野猛兽活活肏死。”

她惊慌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他。他天生带笑的脸满是嘲讽：“口口声声要自由……安子煜给了你自由，你却不喜欢，觉得那不算自由。你还是爱跪在地上给人当狗，对不对？”

她张嘴想辩，话到嘴边却哑了：“先生说得是。”

柳翊俯身贴近她，无限风情的金瞳流转，看得她失神。他忽又轻嗤，掐住她脖颈：“小叶子，我以为你早记住了，话不能乱说。如今应了这句，生生被我玩死，也是你得偿所愿。”

他轻飘飘将她拽起扔到床上，掰开双腿，两根昂扬的阳具顶住流水不止的穴口。他笑得勾人：“罢了，今夜便让你知道，你那句‘死了也甘愿’，到底作得有多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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