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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柳翊果真没碰她。叶雅芸咬牙撑了下来,白天捧着古籍死记硬背,夜里强压下身体的空虚,连梦里都是那冰冷金瞳和低沉嗓音。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自由,为了变强,总算在第三日清晨,将心法背得滚瓜烂熟。她攥着书页去找柳翊,腰杆挺得笔直,满心以为能让他刮目相看。
可一进房门,她就愣住了。柳翊懒懒坐在床沿,青袍半敞,露出一截紧实胸膛。他轻轻摇晃着白玉般的脚趾,赤足踩在软垫上,肤色莹润如瓷,艳光四射,活脱脱是从她话本子里走出的妖精。她呆呆望着那双脚,像被勾了魂,脚步不自觉挪过去,膝盖一软,竟跪在了床前。
她心底翻涌,想着柳翊明知她抵不住他,还要花三日让她死心,坏得透顶。可转念又觉,他忍了三日没碰她,或许真是良善,想让她清醒。她却还是这副德行,辜负他一片苦心,真是自甘下贱。她咬唇,羞耻和渴望交织,低头凑近,颤巍巍伸出舌尖,舔上他脚趾。
那脚冰凉如玉,带着淡淡清香,她舌尖轻触,卷过他指缝,动作小心又虔诚。柳翊低头看她,金瞳闪着戏谑,低声道:“小叶子,三天背了书,就迫不及待来舔脚了?果然是贱狗,离了我半点活不下去。”
她脸一烫,舌尖顿住,可身子反倒更软,蜜水不争气地淌下。她继续舔着,从脚趾到脚背,湿热的唇舌贴着他冰冷皮肤,像在膜拜神祇。柳翊轻哼,手指在她发间一抓,迫她抬头:“瞧瞧这骚样,口口声声要修仙,结果跪在这舔脚,比窑子里的婊子还下贱。你还有脸学心法?不如直接张腿求我肏,省得浪费工夫。”
她眼眶发红,羞耻得想钻进地缝,可舌头还是不由自主卷上他脚心,舔得啧啧有声。她哑声道:“郎君……奴错了……求你……”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是求他停下羞辱,还是求他给她个痛快。
柳翊却笑了,脚趾在她唇上蹭了蹭,沾了点湿意:“求我什么?求我肏你这骚货?”他俯身,捏住她下巴,语气恶劣,“三天不碰你,你就馋成这样?真要让你修仙,怕是连入门都修不成,满脑子只想着鸡巴。”
她泪水滚落,哽咽道:“郎君……奴想学……可奴真的忍不住……求郎君怜惜……”她爬近些,双手抱住他小腿,唇贴着他脚踝哀求,“给奴一次吧……奴知错了……”
他低笑,抽回脚,起身站到她面前,俯视她那张泪水涟涟的脸:“怜惜?小叶子,你这贱样哪点值得怜惜?”他抬脚轻踩在她肩上,将她压得更低,“求了半天,就只会舔脚,连求肏都不会,我看你还是老老实实做狗吧,修仙不适合你。”
她愣住,泪眼朦胧看他,穴间空虚得发疼,却只换来他一声嘲笑。他转身离去,并未回头,只淡声道:“今儿就这样吧。你既学不会清心寡欲,我也不勉强。明日再背一页,若还这骚态,我看你还是别修了,直接吊死省事。”
叶雅芸独坐书房背书,心神却乱得像团麻。那古籍上的字跳来跳去,满脑子都是柳翊冰冷金瞳和那两根让她魂飞魄散的巨物。她咬唇强撑,可腿间空虚得发痒,热流不受控地淌下。她终是没忍住,放下书卷,手指探进裙底,颤抖着揉弄那颗红果。快感如电,她低喘着瘫坐椅上,眼神涣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