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袖单膝跪在他面前，小兽一般俯凑近他，明明是仰视，却因专注神生莫名压迫，“虽然每个人都不同，我可以告诉您我的。”

明若珩没有拒绝，他早已习惯她的碰，此时却不得不抵抗松懈沉沦的本能沉声，“你怎么了？”

男人皱眉制止她，“我不想听——你”

如果之前因为异族血统不愿现本，如今又在焦虑间需要被安抚，楚袖对尔反尔到不自在，羞恼下确实可能使用暴死撒这样的昏招。

古神语晦涩难懂，从前的司羽会找各歪理逃脱，如今的楚袖倒是坐得稳当，果真是长大了。

这样想来心的怒气消散了些，他微微调整姿势放任藤蔓亲近自己，手上却掐着少女乎乎的脸颊训斥，“说话！想要什么就告诉我，这样胡说会成谶的知不知！”

楚袖定定看着他，有一瞬间想问“你会在乎么”，可终是淡淡，“以防万一罢了。万一那血藤真同我习相似，您多了解一些，我们对上它就多几分胜算。”

她的解释很合理，明若珩心中不安，却也无法再追问下去。

魂冢幻象中见到幼年楚袖时他便在想，也许从自己青石镇上激将小怪来到惩戒院时，两人命运便已经纠缠在一起....

“没什么，只是觉得您对我太好了，想报答而已。”　女孩颅埋在他颈间声音模糊。

“这里，从这里刺下去便可要我大半条命，但还不够。我们濒死时会本能夺取旁人修为，这时便要防备我们偷袭，将尸同所有可能的灵力载隔开，一把烈火烧个净，就再不可复生了。”

正低收拾纸墨的少女闻言动作一顿，似是笑了，抬眸却又顾左右而言他，“我去翻了藏书阁，确实没有找到血藤的其他记载，但倘若它与我同擅绞杀，想必功法天都差不多。”

她站起走近男人，语气散漫，“我们这类是很难被杀死的，只要还有一气一条，便有机会活下来。但好在，我们也有死——”

腰间被人熟练挑逗令他酥麻了下去，楚袖行握着他的手在自己肋下。

虽然不理解小崽之前分明抗拒用真，为何今夜又想要....战事在即，他将这些解释为少年人的害羞与不安。

“不留下来休息么？”　他问。承明殿相比琼华城内的宅院还是太大了，令他难得有些不习惯。

听上去像是什么用笼络下属的废，他有些无奈地止住自己荒唐

她的手被猛然甩开，楚袖神有一瞬的狠戾，却终究只是垂下眸偏过去吻他。藤蔓从她脚下蔓延，如无数只手探男人衣摆抚摸缠绕，带着随时可被斩断的贪婪，想要将下躯撕碎，又缓缓松开。

他并不排斥楚袖用藤蔓，只是明日就要启程前往妖族，接纳楚袖的本太消耗力，他的伤也还没好全....

衣衫下他被藤蔓磨红痕，但因气息过于熟悉被主君下意识忽略默许，直到大也传来暧昧刺痛才神微动，一时不确定：“你想用它们？”

仙君有些烦躁，将人从颈窝挖来，着她下端详审视：“这不是易，我也不想知如何杀死我的人。”

可明若珩如今也确实不知该用什么安抚小姑娘，他从成年接明家开始，犹疑过如何罚，却从未纠结过如何奖赏。可在楚袖这里，曾经的赏赐被证明是无效的，百年后唯一有用的就只有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