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最后呢？”

是谁

这样的情节就和林愉拽着他袖一样，傅承昀只觉前重重叠叠，哪以死相的女成了林愉，而一步步远去的是他，“…别说了。”

大雨天那人白衣落地，伸手挡住林愉脸上寒风，“阿愉，不能睡了，快些醒来。”

但飞白却清晰的记得每一次被骂完，他娘总是瑟瑟发抖，然后被爹不容拒绝的拉到怀里，“柳娘乖，这是正事。”

林愉想不起来要去什么地方，坐着坐着睡了过去，谁知梦里听见有人叫她，只好睁开睛，然后她就看见大雨之中前一个修长如玉的手，他的声音那样熟悉，叫她阿愉。

傅承昀问来，手张的攒在一起。

“归结底，他我娘，但更男人的面。”

有人给林愉撑起了伞，这人不是他。

“我那个时候觉得我爹脾气虽坏，但哄人温柔的，后来我知不是。”飞白攥鞭，冷雨落在呆板的眉，“一颗已经发抖的心，你诱哄着靠近它，只会增加它的恐惧。如果对人好，一开始就不应该让她害怕。”

傅承昀抬眸，就见飞白坐在雨里，说起死亡也能笑着。

然后想到飞白来到他面前时确实是个孤儿，好似明白了什么，一个刀过去，“合着这么半天是指桑骂槐呢？本相何时有你这么老的儿了。”

“行了，闭嘴吧！”

他墨发红衣走在这大雨中，劈里啪啦的玉珠落在地上的每一，在他逐渐靠近那抹影的时候，前忽然现一抹白的影。

有些人穿越时间，份、地位、相貌、情皆不同，但她们总是走向相似的路，这是为女的情路，而飞白亲看过这条路的尽…是灭亡。

“我爹走了，我娘就真的死了，”飞白看着雨中惨白着一张脸的林愉，痛苦一闪而过，“那天半夜她就井了，等我爹奄奄一息回来，看见的就是我娘坟长草，一尸两命。”

傅承昀刷的一下掀开车帘，直接下车，他似乎很害怕。

“死了啊！”

透着雨雾，那白衣白伞犹如神抵，遮挡了林愉满冰雨，傅承昀看不清他的脸心脏猛的一。

“我爹是探，那次是去邻国皇城。相爷知两国战总是许多有去无回，他们都觉得我娘是个什么都不知依附男人的女人，其实我娘什么都知。她拽着我爹的袖，说他要是敢走她就死给他看，她想用自己的命换我爹的安稳。”

飞白一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容易接受林愉这个主母，直到有一天看见林愉在傅承昀怀里笑着发抖，他忽然就明白了。

傅承昀沉默着，他想起每一次林愉耍他也是这样，先吓一吓然后哄一哄，林愉最终总是照他的意愿走。

“相爷，您回想回想，夫人是真的到了极致。有些人你可以付全，等她不了非走即离，这样的姑娘遇见了可千万别伤她，因为你伤不起。相爷觉得不可能，可你看看夫人和离，在以前看来不也是不可能吗？”

“再后来他就在坟跪死了，但人死之后的情是不值得同情的，负了就是负了没用挽回的机会。”飞白扭。

傅承昀手里的杯猛的一碎。

飞白摇：“是真的，孤儿也曾有过家，后来走着走着也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