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愉见他当真没事，索在他怀里寻了舒服的位置，把靠在他肩上，伸手环着他脖。

至于为什么不是抱腰，自然是怕碰到他伤。

林愉陪着他忙碌，偶尔还是忍不住去复述自己的梦，“梦里你没有醒，我怎么叫都不醒，然后我就醒了。”

在那个雪天，他撑着伞看见她过来，两人隔着风雪，林愉说他变了。

“傅承昀。”

可傅承昀总不愿说，能说什么…不过是在一个地方想着她，反正已经过去了。

“阿愉，往后你都这样过，”他看着她，声音带着几丝快乐，“这样好的。”

不像他…惶惶度日。

林愉过了一会儿才：“我觉的你变了。”

傅承昀手上一顿，差在加急的情报上画上一条长长的墨痕，“什么呢？”

“不是刺睛吗？转过来。”他这边照不到。

“对。”

“我是被日刺的泪，真没哭。”

她笑：“我就是觉的，现在的你好的。”

林愉似乎也想起来，“那不一样…”

“恩。”

“你觉的这样好，我会下河，会地，会因为新开的肆去抛面…”如果她再如以前一样知书达理，会因为一个好去显的市侩，傅承昀也会觉的好吗？

傅承昀也不打断她，知她还是被梦境影响，就一句，“别想了，过几天带你去拜佛，求个符带上。”省的她胡思想。

“我如今的权位，足够你自己。”傅承昀笑起来。

他的十八岁已经过去了，是一个烂透的年纪，但有他庇护，林愉可以有一个任意妄为的十八岁，并且永远十八。

“我这样舒服。”

林愉看着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光影在他上动，整个人带着异样的光彩，林愉被他说的洋洋的，忽然就捧着他的脸。

他不需要林愉去装，一个人是克制，被一个人是放纵，傅承昀希望他的阿愉可以放纵。

“一切有我。”

“恩？”傅承昀写着东西，都是今日要加急送回上京的，闻言瞥了一怀里的人，没有理会她那些小动作。

林愉一想倒也成，转说起哪天穿什么带什么。

“你这人…”林愉说着，面上发，在他的注视之下果然换了一个方向，傅承昀就接着忙他的。

如今的走到一起的人，傅承昀珍惜她，她也珍惜傅承昀，他们的情也许有过风雨，但历经风雨才能得到更真心的意。

傅承昀松了一气，他怕林愉一本正经和他说话的，“这话你说过。”

“怎么好？”他忍不住问她。

“恩？”

她也会说两人分开的事，比如庄，比如南下，也会叫傅承昀说他在傅家。

傅承昀抬，看了看：“把转过来。”

亭外风声轻柔，起垂下的帘幕，斑驳的树影被阻挡在外，地上的影随风晃动，偶有叶落无声。

他自己不说，却喜听林愉说，好像这样听着就弥补了那些没有一起的遗憾。林愉说的兴起，就会带着比划，傅承昀有时觉的她的笑容刺。但再刺他也知，两人分开林愉过的算快乐。

她的声音就在耳畔，东一句西一句的说，听到最后更像是拉家常。

林愉凑过来，俏的跟他眨，“对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