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走，在裴琰的示意下，屋里的其他下人立刻退了个净净。裴琰抓住少女的纤腰将她带至怀中，却觉到两只小手使劲推拒着他，瑶姬带着哭腔的声音响了起来：“放开我，你……你为何要羞辱我！”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样……

裴琰忽然明白了，他是在害怕，掩藏在他心底里的卑微翻腾来，那是从他八岁那年失明之后，被他压在最隐秘的地方不肯去思的念——他是个瞎，他是一个不健全的人。不他再怎么努力，再怎么到比正常人要优秀，若有一个与他同样众的男人站在瑶姬面前，他只能一败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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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什么？”裴琰轻笑着，分开她的儿，托着她的小将她放在桌。大袖一挥，就将满桌的珍馐佳肴掀翻在了地上。瑶姬在那一连串大的声响中颤抖得仿佛一只可怜的小兔，裴琰拥住她的纤腰，挲着她轻颤的雪肌肤，“很怕我？”

在她尚未说完后半句话时，男人倾上前，堵住了少女嘤咛的红，早已起来的大也上了亵下微微张开的小。

叶重楼忽的站起来，语气冰冷：“看来裴公还有他事要忙，叶某就不打扰了。”说罢拂袖而去。

藏在刘海下的大儿光盈盈，又羞又惶，却是媚态横生。

因为我并没有那般洁崖岸，不过是个丑陋的瞎。

话音方落，停留在少女间的另一只手猛地住红的小粒，残地弹击起来。“啊！——”瑶姬尖叫一声，抓住裴琰的胳膊，被这突然袭来的蹂躏折磨得浑搐。早已起来的被男人像是搓面团那样狠狠搓着，他丝毫不顾忌那颗小东西有多么，揪着小儿大力拉扯，又将那可怜的小粒得扁扁的，任凭一波一波地涌来，少女哭喊着求自己饶过他，也不曾心分毫。

“不，公……”瑶姬噎着下泪来，哭腔中还带着尚未散去的，“不要……”

“羞辱？”裴琰只觉心一揪，猛地掐住少女的下颌让她被迫直视着自己，此时他多么希望自己不是一个失明之人，能用睛看一看那张小脸上究竟是何表情。

“你觉得失望吗？”男人的边忽然绽一个温柔到缠绵的笑容来，大手落在瑶姬的面颊上轻轻挲着，他像是在发问，又如同叹息，“还是觉得后悔。”

直到瑶姬骤然了声音绷直着小儿，心里涌的将亵尽数打了，裴琰方才松开手，温柔地在她耳边呵一气来：“乖瑶瑶，很舒服吧……公这样玩你，你是不是很兴奋？”

可惜啊，他看不见。

是啊，羞辱。

“不，不是……”瑶姬拼命摇着，想让他看清自己底的怜惜与痛苦。

他是故意的，因为那腔说不清不明的惶恐，近乎恶意地在叶重楼面前玩着这个小人儿。他明明知这样会伤害到她，明明知自己有多无耻。可是就像病膏肓的垂危之人，他被嫉妒和惶恐驱使着，不顾一切地要在叶重楼面前证明自己对瑶姬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