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云果，她早就死了。

就好像这是一句天经地义的话，理所当然到裴明珠的剑送到了她的，她依旧笑温的弧度来：“裴，你对我好了这么多年，是我……对不起你。”

都告诉了自己。

她的心如死灰一般黯淡下去，除了恨意，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让其动。

因为这份信任，云果落了那个禽兽不如的男人之手。被迷之后，云果甚至不敢将此事告诉任何人。因为那个男人威吓她：“你知你有多我，以前你不是还劝过她，说我不是个好人？但她不相信你吧，就算现在你去告诉她你被我污了，她也不会相信你。况且，”男人冷笑着，“若是此事被她知了，她会有多伤心，你……忍心她痛苦？”

这之中的恩怨情仇、兜兜转转，说来不过是一个太过骄傲，一个又太过纯真。

骄傲如裴明珠，自然不会相信自己上的良人是个心滥情之徒。她太过相信自己的察力了，即便劝告她的是最好的朋友云果，也不肯承认自己被情冲昏了脑。

裴明珠亲手将长剑送了她的，连同那个背叛她的男人一起，血溅三尺，当即倒毙。

但是那时候裴明珠已经不会后悔，因为她疯了。

那时候裴明珠已濒临疯狂，被闻讯赶来的裴掣行打后带回天都府，至于云果的孩，等到

而这恨意绵延日久，骨髓，甚至到了看见她与那人生下的孩时，都恨不能亲手杀死的地步。

便是因为这样的差错，云果忍了下来，并且一错再错，直到她怀了那个男人的孩，教这个错误再也无法挽回。

“嗯！”云果用力地，又重复了一遍，“裴，你真好！”

“没关系，”她想了想，左右自己也是门游历的，就带上这个小拖油瓶也不妨事，“以后你便跟着我罢，便是笨了，也没人敢欺负你。”

“裴某曾听祖父说过，当初云前辈和，”裴琰顿了顿，似乎不想承认那个禽兽不如的男人是自己的父亲，“那人了事后，云前辈的儿不知所踪。”

而正是这份骄傲，在她发现云果与夫君偷情时恨之狂。这天底下最难教人忍受的，便是至亲之人的背叛。而那两人一个是她义结金兰的妹，一个是她为其生儿育女的枕边人。

是在裴明珠上那个男人的时候，是在她不相信云果告诉她的，那个男人并非良人的时候，还是她发现自己的夫君和云果有染，然大怒的时候？

“你怎么敢！”得知了师妹的死讯后，暴怒的乐音夫人冲天都府，如此质问着裴明珠，“你怎么敢怨恨她！云果她，才是那个最受伤害的人。”

云果啊，那个总是懵懵懂懂的小丫，不是什么时候，不自己对她过什么，她总是笑着说，裴，你真好。

裴明珠后悔过吗？在她知了云果并非自愿，而是被夫迷时。云果啊云果啊，那个纯真的，一心一意相信着她的云果。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就错了？

在那之后的岁月里，哪怕是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十年过去了，裴明珠也不曾忘记过这句话。

当初的有多，在化作仇恨时，便会有多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