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艳说到这里，声音猛地，音调中带着一近乎癫狂的颤抖，那是被羞耻和愤怒迫到极的表现。“写什么狗要老娘？！啊？！你这个孽畜！你他妈真想老娘是吗？！”

“你……你他妈还愣着什么？！”她咆哮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还不给老娘去饭？！老娘看到你就想吐！看到你这张脸……就他妈恶心！你这个混账东西！你怎么不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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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双充满泪的眸里，除了愤怒和绝望，还闪烁着一丝难以捕捉的，属于被压抑已久的望挣扎。她是个面人，是个女教师，是个母亲，但此刻，面、知识、母，都在那冲天的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圾吗？那些什么狗母黄小说！混账东西！你还在日记里写什么？写什么？！……”

她到下涌了一，一难以忍受的瘙从传来，沿着大、腹沟、一直烧到小腹。那异常清晰，是望在叫嚣，是在背叛她。她恨死了这觉，这即使在最愤怒最羞耻的时刻，仍然无法控制地回应着那份罪恶刺激的觉。她的似乎有些发，险些一个踉跄。

她的声音颤抖，也跟着摇晃，那难以启齿的快意与痛苦，在她的内织翻。

她一边骂，一边剧烈地息着，一双长本该并拢，此刻却因为下难以抑制的瘙和的微颤，而不自觉地微微分开。她的目光虽然带着大的厌恶与愤怒，却又像是被某无形的力量牵扯着，时不时地瞥向儿那刚刚还在的，且依旧在视觉上带来大冲击的间。

“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狗东西！”李艳的咒骂还在继续，声音却渐渐沙哑，带着一撕心裂肺的悲凉，“你真以为老娘是你日记里写的那个什么……什么贱货吗？！你他妈的梦！梦！想……想老娘……你也？！”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死死地盯着前呆若木的儿。她的语气完全失控，那些平时她连想都不敢想的俗字，此刻却像决堤的洪般倾泻而。她的脸因为激动而涨成了猪肝，平日里抿的薄此刻微微张开，急促地息着，剧烈地起伏，带动着那E罩杯的丰盈房也随之颤动。

她的双手地攥成了拳，指甲几乎要嵌里。她渴望发，渴望将心中的怒火和那份令人崩溃的望一同撕扯来。她想狠狠地给他一掌，想用最难听的话侮辱他，想彻底地粉碎掉这个令她到羞耻和恐惧的幻想。然而，她也知，今晚之后，这个家，她的世界，都将彻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