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竟用同样的方式开枪打爆了女孩的。

一个小跟班面犹豫，他捧着沉重的纸箱，小心翼翼开：“老大，我们这些天抢来的资全在这了。现在还是白天，我们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抬着资去找地方住吗？”

容惜地握住望远镜，早已分不清心里的情绪是愤怒还是恐惧。

是错觉吗？

容惜的泪终于决堤。

少年抬手又是一枪，弹着胖男人的耳朵，打爆了他后突然现的丧尸颅。

“别哭，听话。”

远突然传来一阵枪响。

沈临越掐住她的下，迫她转向自己：“容惜，你冷静，现在不是你宣情绪的时候。”

……

少年冷一笑，“那就把他们全杀光，男的砍，女的先后杀。”

他的腰间竟系了四支手枪，后还跟着几个学生气很重的小跟班，每个人都饿得面黄肌瘦，手里分别抱着一个纸箱。

她恍惚移过，疑惑地看向沈临越，想知他下了什么命令。

下一秒，少年一枪就把骑在女孩上的秃男毙了，容惜还来不及欣喜，第二声枪响接踵而至——

容惜一颤，一霎那甚至怀疑自己现了幻听。

……

少年的脸更加沉。

“你们是蠢货吗？医院附近没人了就换个地方啊！难一直躲在医院附近的空便利店里提心吊胆吗？”

“你们…你们视若无睹，跟他们有什么区别？”

回应他的是砸在脸上的一记猛拳。

偏偏他们又很懂得躲避丧尸的追逐，全都刻意放低了声音，医院门那群傻丧尸竟然真的没追上来。

“我爸可是监狱长，趁顺几支枪简单得很。这世有几个人有枪啊，军方早就放弃了A市，那群当兵的全都躲到B市基地去了。现在有枪的只有我！想杀谁就杀谁，人和丧尸都不怕！”

他更用力地搂住她，低沉的话落在她耳边，语气竟是相识以来前所未有的温柔。一向在队里凶惯了的男人不习惯这样说话，听上去甚至有些生。

“最近现在医院附近的幸存者越来越少了，我们也没办法啊…总不能真闯医院里找药吧，里面全是丧尸啊！”

“也对，你们杀过的人多了去了…我多天真才会以为你们没坏透…”

秃男见到少年，正想笑嘻嘻地说些什么。

看着他们就要离开望远镜的范围，容惜气得发抖，平生第一次恨自己不会打架，不能亲手解决这些草菅人命的畜生。

然后她听见沈临越突然喊了一声明屿，明屿低低地应了一声收到。

容惜的视野因泪而模糊。

容惜看着少年视人命如草芥的样，莫名到一阵胆寒。

明屿勾了勾，琥珀的眸竟绽放一抹光彩，让他看上去充满了期待。

少年似炫耀般拍了拍捆在腰间的枪支。

“我要的资呢？十支抗生素找到了吗！一群废，如果没有我把你们放来，你们早就闷死在监狱里变丧尸了。”

方才那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竟然在这个少年面前显得畏畏缩缩。

他在期待什么？是在期待杀人吗？

“老…老大。”

她哭着质问，声音若是再大一些就会引来丧尸。

容惜望着他的侧脸怔怔神，莫名觉得前这个完全沉浸在任务里的明屿，与平时嬉笑脸的男人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少年冷冷一笑，看都没看地上的几尸。

这个向来成熟稳重的男人

几个罪犯苦着一张脸跪在地上番求饶，仅仅只是因为少年手里有一把枪，正是这把枪决定了他能当这伙人的老大，肆意决定旁人生死。

少年一边笑，一边指挥这群小弟们搬抬资，一行人竟蠢到毫不掩饰地走在大街上。

容惜连忙拿起望远镜看去，镜内突然现一个不知从哪冒来的、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

“哈…看来这伙人都在这了，真是一次完的行动。”

“蠢货，老有枪啊！”

沈临越这个狗男人刚才在哄她？她没听错吧？

“还好我今天早有准备，让他们把资全带上了。我们先去那个烂尾的别墅区里找栋房住，再看看附近有没有活着的居民，有的话……”

沈临越的下颌线绷得死，灰蓝的睛里翻涌着容惜读不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