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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跪立,额前的发丝扫过眼角的细纹垂下,柔和了几分眉眼处的冷硬。
起伏绵延的背肌收束于腰间,哪怕是有衣物遮掩也难以掩盖其下肌肉代表的危险性。
上将端着是一张军人冷硬到堪称粗犷的脸,为着凑近些而前倾侧身,露出被长裤紧密包裹住的两团浑圆。
垂下的蓝色眼眸凝视着抵到面前的事物,肃穆得好似在办公桌前批阅机密文件,面前却是一根与之格格不入的鸡巴。
哪怕那性器再青嫩,那也是根鸡巴!
一根干净却不小的阴茎就这么放在男人脸侧,被他虚虚拢着。
克罗夫特抬眼看她,看似寻常的目光似与往日无异,一如既往的平和、包容,却在深处飞速略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异色。
这个男人远没有表露出来的那般冷静自持。
养女粉白的阴茎远比外表看起来的要凶残得多。
避过手上的粗茧,男人小心扶着这根还透着青涩稚嫩的阴茎,伸出舌尖缓缓从柱身舔上。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敏感的阴茎上,湿热的舌面在茎身留下一串濡湿的水痕,再加上舌苔凹凸不平表面所带来的的摩擦感。
酥麻的快感以接触面为起始点,带着稀碎的电流蔓布全身。
锐利的眉眼低垂,年长者垂眸细致地舔舐着上面每一寸纹路。
陌生的快感刺激得才刚长出新零件的小姑娘头皮发麻,恨不得把那玩意从别人手里抢回来转身就跑。
原本唧唧只是闷涨,现在好了,硬得发疼,恨不得捣进什么柔软湿热的地方里释放出来。
下身憋闷的异样感让她抽了抽鼻子,配上那双还挂着泪的狐狸眼,活似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弄疼你了吗,”真是辛苦了哨兵一边给她舔一边还得在间隙开口哄,也不知道这是搜肠刮肚了多久才又挤出半句干巴巴的软和话来,“……不哭了,嗯?”
语气僵硬到甚至比机器还生硬,也就她会情愿这么被哄着了。
庄梦闷闷地应了声,尾音有点黏糊糊的,“嗯。”
所以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做到光掉眼泪不流鼻涕的啊,哪怕是这种时候也依旧爱美的小姑娘红着眼睛恨恨地想。
也许是担心给小辈真弄疼了,克罗夫特稍稍放缓了些许动作。
宽厚软热的舌面动作生涩地绕着表面舔舐,直把那根还透着粉的性器裹上一层薄透的涎液,反射出星星点点的水光。
但这过分轻柔缓慢的动作纯粹是在隔靴搔痒,除了惹得那根鸡巴愈发胀痛难耐外没有丝毫作用。
阴茎依旧直直地杵在男人手里,轻跳着表达着不满。
更何况还有唇边粗硬的胡茬时不时蹭过表面狠狠地刷上一波存在感,直接就把好不容易才积攒起一点想要射精的欲望给抵消掉。
跟钢丝刷似地谁顶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