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兒還真是天真呢。」

就在這一瞬間，你覺到間又傳來那種熟悉的、冰涼的觸。

你上破爛的衣服本無法遮掩什麼，冰冷的空氣直接刺激著你的膚，尤其是那顆被蹂躪得又紅又腫、還帶著血痕的頭。

「很甜。」他對你說，神卻像在看一件屬於他的所有。

「在這個家裡，爸爸說的，就是對的。哥哥說的，就是對的。夫說的，就是對的。」

他鬆開你，重新坐回自己的位上，但那雙充滿壓迫的睛始終鎖定著你，像是在監視一隻隨時會逃脫的獵。

蕭曜安笑嘻嘻地補上一句，他陽光的臉龐在前晃動，但說的話卻讓你遍體生寒。

「下次再讓別人先碰你，就不是這麼簡單了。」他低聲警告，語氣裡充滿了佔有的慾望。

你被幾個體牢牢地困在中間，動彈不得。空氣中瀰漫著的香氣、你上淚和血腥味，以及男人們上散發的、充滿侵略的氣息。

「來，藥兒，張嘴。」李霆又用叉叉起一小塊炒，遞到你嘴邊，神裡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命令。

「來，把爸爸夾的東西吃完，然後再好好『聊聊』，什麼叫『對』，什麼叫『不對』。」

「這樣很奇怪！不對的！」

「不對？」他重複著你的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什麼叫對？你告訴我什麼叫對？」

這一切都讓你頭昏腦脹，一種大的、無力反抗的絕望將你淹沒。

「奇怪？哪裡奇怪了？我們不是家人嗎？家人之間親近一點，不是應該的嗎？」

你僵著體，一動也不動，屈辱和恐懼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你的心臟，讓你無法呼。

李柏然也跟著鬆開手，溫柔地將你扶正，讓你顫抖著坐回椅上。

一透明的觸手不知何時又從他袖，正沿著你的大內側，一點一點地、帶著十足的戲謔意味，向上爬升。

「對啊！妹妹不就是拿來疼的嗎？我們這樣，就是在疼妳啊！」

李霆的聲音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對峙，他拍了拍你的背，像是在拍一個不聽話的孩。

李霆的語氣溫和，卻不容置喙。

這個動作讓你胃裡一陣翻騰。

「好了，早餐要涼了。」

陸昱辰坐在你對面，他已經恢復了冷漠的表情，慢條斯理地用餐巾拭著銀質刀叉，彷彿剛才那個暴的人不是他。

你的話語像一顆小石投進了死寂的池塘，卻沒能激起任何漣漪，只換來一陣低沉的、充滿嘲的笑聲。陸昱辰臉上的怒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為冷酷的、看著傻瓜般的輕蔑。

他伸手，用指尖沾起你頭上那一小抹鮮紅的血珠，然後當著你的面，緩緩地、帶著一絲侮辱的意味，將那手指放進自己嘴裡，尖輕輕舐掉上面的血跡。

「嗯？」見你不動，李霆的眉頭微微皺起，他把叉又往前送了送，叉尖幾乎要碰到你緊閉的嘴。「爸爸的話，不聽了嗎？」

蕭曜安幸災樂禍地看著你，他用叉敲敲自己的盤，發叮叮噹噹的聲響，然後對你了個鬼臉，用型說著：「妳死定了。」

李霆在你另一邊低笑著，他溫的大手順著你的腰線下，不容抗拒地將你整個人往他懷裡帶了帶，讓你緊緊貼住他結實的膛。

你痛得整個人都在發抖，覺意識都開始模糊。後的凌澈靜靜地看著這一切，他的視線落在你被淚打濕的臉龐和血的頭上，幽暗的眸處，情緒翻湧，卻沒有人能看懂。

李柏然的聲音溫柔得像陷阱，他從後環抱著你，下擱在你的肩窩，溫熱的呼噴在你的頸側。

凌澈依舊靜靜地站在一旁，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像。但你的視線餘光卻瞥見，他垂在側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但他偶爾抬起，掃過你膛的冰冷目光，卻像刀一樣在你上凌遲。

「是啊，藥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