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順著你的小肚緩緩向上攀爬，另一條則繞到了你的後，貼著你的脊椎動，那種被人用頭舐的黏膩，讓你全的膚都起了雞疙瘩。

這突如其來的雙重刺激，像電一樣擊中了你，你緊握的雙拳猛地鬆開，本能地想要去推開後那不存在的侵擾者。凌澈就等著這一刻，在你手臂抬起的瞬間，他迅速而準確地抓住你的手腕，將它們舉過頭頂，然後用單手輕輕制住，另一隻手則順利地將那件白睡裙從你的頭上了下去。

你的目光充滿了質問和恨意，但凌澈只是靜靜地接收著，他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彷彿你那幾乎要噴火的視線，不過是陽光下無足輕重的塵埃。他看著你因為忍耐而漲紅的臉，看著你被咬破滲血的嘴，然後，他的視線向下，落在了你依舊垂在側、緊握成拳的雙手上。

但那纏繞在你上，越收越緊，甚至開始在你大內側磨蹭的透明觸手，卻在無聲地告訴你——錯覺只是錯覺，而噩夢，遠遠沒有結束。

凌澈的目光依舊平靜，他彷彿對你後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他轉走向你的衣櫃，拉開櫃門，開始翻找可以換穿的衣服。他的背影而孤獨，讓你產生了一瞬間的錯覺，彷彿真的是他一個人在對你進行這場無聲的凌辱。

絲綢的布料過你的肌膚，帶來一陣輕微的搔癢。睡裙終於將你布滿痕跡的體遮了起來，但後那兩條觸手卻沒有退的意思，反而在你新穿上的裙裡隱藏得更加，像兩條寄生在你體內的毒蛇，用只有你們兩個知的姿態，持續宣告著它們的存在。

你的牙齒陷進下的裡，鐵銹味的血腥氣在腔中瀰漫開來，但你沒有鬆。疼痛是此刻唯一能讓你確認自己還活著的證明。你不知那幾條冰冷的、像是有生命的東西是什麼怪，也不知它們為什麼會現在這裡，這種未知的恐懼比已知的惡意更讓人瘋狂。你只能死死盯著凌澈，將他當成唯一的、錯誤的參考點。

他沒有再重複一遍命令。取而代之的，是纏在你大上的那條觸手，尖端突然戳進了早已濕潤的。並不是暴的，而是一種惡意的、戲謔的探索，它在你溫熱的內上輕輕刮，引得你體一陣痙攣，差點站立不住。與此同時，你後那條觸手也不再只是點戳，它尖細的頭強行、緩慢地鑽進了你緊窄的後，那種被撐開的、異樣的脹痛讓你倒一涼氣。

你死死咬住下，將所有尖叫和嗚咽都嚥回嚨裡，強迫自己不要因為後那幾條肆無忌憚的觸手而發任何聲音。你閉上睛，眶卻因為極度的屈辱而滾燙起來。你知，任何反抗都是徒勞，任何掙扎只會讓他們更快樂。忍耐，是你現在唯一能的事，哪怕這種忍耐正一點點地將你的理智撕碎。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彷彿你後那幾條正在猥褻你的透明東西本不存在。他走到你面前，睡裙被他搭在一條手臂上，然後他伸手，不是要把衣服給你，而是輕輕拂開你臉頰邊被冷汗濕透的髮絲。

「等等??」

那一聲「等等」破碎又沙啞，像是一被壓到極限的細枝終於發的悲鳴。凌澈的動作停住了，他剛剛才幫你把睡裙的下擺拉順，手還停留在你的腰側。他抬起頭，那雙黑的睛裡沒有任何驚訝，只有一種等待你說下文的、令人窒-息

「小，手抬起來。」他的聲音平淡得像在吩咐下人整理瓶。他像是在給一個人偶穿衣，而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那種被完全化的覺，比後觸手的直接侵犯，更讓你到一種從骨髓處滲來的寒冷和絕望。

纏在你大上的那條觸手似乎很滿意你的沉默，它變得更加大膽，柔軟的尖端開始在你最的外側畫圈，動作輕柔得像情人間的挑逗，卻帶著不屬於人間的冰冷。另一條觸手則順著你的溝向上探索，末端在你小小的、緊縮的後處輕輕點戳，那種陌生的侵讓你的體瞬間繃緊，但於那強烈的屈辱心，你依舊強迫自己站得筆直。

「這件。」凌澈的聲音從衣櫃那邊傳來，打斷了你的恐懼。他拿了一件質地柔軟的絲綢睡裙，顏是純淨的白，像你此刻並不擁有的純潔。他轉過，朝你走來，手中拿著那件睡裙，目光落在你被觸手纏繞、體微微顫抖的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