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上輕輕印下一個吻，那姿態溫柔，話語卻冰冷無情，「休息一下吧，我的寶貝女兒。從明天起，你會一個一個地，重新認識你所有的家人。」

他轉過，重新回到床邊。你依舊昏迷著，臉上的淚痕與汗濕的髮絲黏在一起，顯得脆弱又無助。凌澈的目光從你紅腫的嘴，到你脖上淡淡的指痕，再到那兩個被玩得異常立的頭，最後停留在你依然微微張開、不斷溢濁的上。

他沒有再碰你，只是打開了與浴室相連的門。很快，裡面傳來了浴缸放的聲音。他將温調到一個最舒適的溫度，還在中滴了有助於舒緩肌的油。淡淡的香氣隨著汽瀰漫開來，沖淡了房間裡原有的濃烈氣味。

當他的手來到你的間時，動作停頓了片刻。你那裡因為先前暴的玩而紅腫不堪，連帶著周圍的膚都顯得脆弱。他用指腹沾了些清，沒有再，只是小心翼翼地、輕輕地拭著周圍的狼藉，動作輕得像是怕驚醒一場噩夢。

「這裡…最需要安撫。」他低聲自語，像是在對你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他的視線在你沉睡的臉上停留了許久，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眸裡，第一次現了一種複雜的、難以言喻的情緒，是佔有，是憐惜，也是一絲殘忍的滿足。

溫熱的包裹著你，帶走了黏膩的血與，卻帶不走你四肢百骸處的酸軟和被撕裂般的痛楚。凌澈的動作極其溫柔，海綿過你的膚，輕柔地清洗著每一處青紫和紅腫。他細心地撥開你濕透的髮絲，用溫沖洗著你的後背，彷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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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讓她好好‘休息’。明天，我可不希望看到一個沒神的玩。

他沒有離開，而是搬了張椅，就這樣靜靜地坐在床邊。房間裡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床頭燈，將他的影拉得很長。他就這樣看著你，目光專注而沉默，像一名盡忠職守的看守，守護著他最珍視的、也是即將被眾人輪撕碎的戰利品。

李霆直起，最後看了一床單上那片刺的狼藉，臉上的滿足溢於言表。他沒有再多說一句，轉朝門走去。經過凌澈邊時，他伸手，在凌澈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像是一種嘉許，也像是一種無聲的命令。

凌澈微微垂首，了一個「是」的型，但沒有發任何聲音。他等著李霆的腳步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聽著樓下傳來隱約的笑談聲，整個豪宅似乎又恢復了平日的華麗與秩序，只有這個房間裡，空氣中還瀰漫著濃烈的情慾與血腥味。

清洗完畢後，他用一條柔軟厚實的大浴巾將你整個包裹起來，抱回了臥室。那片被髒的床單早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乾淨清的絲綢床舖。他將你輕輕放在床上，用被蓋好，只你蒼白的臉。

完這一切後，他才回到床邊，小心翼翼地將你從那片狼藉中抱起。你的體軟得像一團棉，完全沒有重量，順從地靠在他懷裡。他將你輕輕放進溫熱的浴缸中，然後跪在浴缸邊，拿起柔軟的海綿，開始一絲不苟地、極耐心地幫你拭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