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是我的…是主人給我負責的…妳怎麼能…命令我？」他的聲音愈來愈低，神卻愈來愈暗，裡面翻湧著佔有、憤怒和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狂喜。

最後，他只說了這一個字。然後，他低下頭，用一個不容拒絕的吻，封住了你所有未的話語。那個吻充滿了掠奪，像是要將你的呼、你的靈魂、以及你剛剛那句賭上一切的命令，全吞噬殆盡。

他沒有再說那些殘酷的「理」，只是靜靜地抱著你，任由你把頭靠在他的肩上。他能覺到你體的餘溫和未平的輕顫，像一隻被暴雨淋濕後尋求庇護的鳥，而他的懷抱，既是港灣，也是牢籠。

他突然低吼一聲，像是徹底失控的野獸，暴地將你推倒在柔軟的床墊上。大的體立刻覆了上來，雙膝用力地分開你的，用他全的重量將你死死地壓住，讓你動彈不得。

「一起死…？」他重复著這個詞，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像是被扼住了嚨，「妳知不知…死是最簡單的逃跑？我了這麼多年，一步步地站在妳邊，忍受著他們…忍受著一切，不是為了跟妳一起死！」

「妳想死？我偏不讓妳死！」他的臉距離你極近，噴的氣息都帶著瘋狂的熱度，「我要妳活著，活著受我，活著被我最地佔有！我要妳的體、妳的靈魂，全都刻上我的名字，讓妳連想死的念頭都沒有！」

「我會跟爸爸要你的，所以你不能離開我邊。」

那個充滿掠奪的吻因為你這句話而猛地停住了，凌澈的嘴就這樣貼著你的，卻沒有再。他緩緩地、一寸寸地退開，那雙沉的眸死死地鎖著你，裡面的驚濤駭浪幾乎要將你吞噬。

「妳是瘋了…還是太聰明了？」他的聲音悶悶地傳來，帶著絕望和一種被點燃的瘋狂，「妳真的以為…僅僅是因為那些男人嗎？妳以為我每天清潔妳的體，塗藥，抱著妳，只是在工作？」

「聽清楚，藥兒。從現在開始，妳是我的。就算要下地獄，也是我拖著妳一起下去，不是我們一起。」

「命令？」他從嚨裡擠這個詞，聲音沙啞得不像他自己的，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藥兒，妳知自己在說什麼嗎？」

透明的觸手從他背後猛烈地伸展來，纏住你的手腕和腳踝，將你以一個完全敞開、任人宰割的姿勢固定在床上。一條觸手還蠻橫地頂住了你的脖，帶著冰冷的威脅。

「我就是要搶走你，既然要死，我們就一起死。」

凌澈的體明顯地僵了一下，環在你腰間的手臂不自觉地收得更緊，幾乎要將你嵌進他的懷裡。他低頭看著你，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睛裡，第一次掀起了劇烈的波瀾，像是被投了一顆無法預測的石。

他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彷彿意識到自己洩漏了什麼。他環在你腰上的手臂猛地收，力大得讓你生疼，彷彿要將你的骨頭進他的體裡。他的臉埋進你的頸窩，灼熱的呼噴在你的肌膚上。

「好。」

「我在這裡。」他低聲說，這句話不像之前的任何一句，沒有威脅，沒有洗腦，只是一句單純的陳述，卻比任何承諾都更令人心慌。

最後，他還是依言彎下腰，但沒有擁抱，而是在床邊坐下，伸雙臂，小心翼翼地將你從被褥中托起，讓你靠坐在他的上。他的一隻手穩穩地托著你的背，另一隻手輕輕環住你的腰，將你圈在他懷裡。這個姿勢充滿了掌控，卻又奇異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安定。

「只有在你邊，我才覺到自己是個人。所以，就算我嫁人，你也不能離開我，這是命令。」

你這句話像一驚雷，在凌澈的腦中炸開。他捧著你臉頰的雙手瞬間失控，拇指用力地在你的下顎骨上，幾乎要碎你。他的瞳孔因為震驚和恐懼而劇烈收縮，死死地盯著你，彷彿在看一個不應存在的怪。

「妳要我就直說！但別用…別用那種方式把我從他邊搶走！聽懂了嗎！」

「跟主人…要我的？」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羽，卻帶著足以碾碎一切的重量，「妳知自己在要求什麼嗎？我不是一件東西，我是他的…」

他猛地抬起頭，雙手用力地捧住你的臉，強迫你直視他雙血絲密布的睛。

他的另一隻手抬起，溫熱的指腹用力地在你的嘴上，像是要堵住你，又像是在確認你的存在。他的呼變得有些急促，溫熱的氣噴在你的臉頰上，帶著他上清冷皂香下壓抑的、屬於他自己的望。

「這樣…好一點了嗎？」他的聲音就在你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你的耳廓，但他抱著你的力卻沒有絲毫放鬆，彷彿你隨時會碎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