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澈呆滯著坐在地上，李霆了觸手，凌澈全一顫。

你的問題像一針，輕輕戳破了凌澈用沉默和麻木包裹起來的脆弱外殼。他的肩膀微微一顫，但依舊沒有回頭。那個名字從他中吐，曾經帶著無盡的渴望和忠誠，此刻卻只剩下灰燼般的苦澀。他像是咀嚼著什麼苦澀的藥渣，

空氣中瀰漫著一消毒和沐浴混合的氣味，蓋住了房間裡原本的慾望氣息，卻蓋不住他上那被徹底使用過的、淒涼的味。他就那樣站了很久，久到你以為他會一直這樣站下去，才終於聽到他那沙啞得不成樣的聲音。

凌澈的瞳孔猛地收縮，他就那樣呆滯地看著，看著李霆將那條屬於他體一分的觸手，像品嚐味的甜點一樣，緩緩地、充滿暗示地伸到自己的嘴邊。他的尖伸，輕輕舐著觸手表面，把你靡的味，當場吃了下去。

你的尖叫和體劇烈的痙攣似乎只是助興的音樂，李霆毫不在意你內快要將他夾斷的緊縮。他看著你後癱軸的樣，又瞥了一跌坐在地上，臉上血盡失的凌澈，臉上浮現一種近乎殘忍的滿足。他緩緩離自己的手掌，那條纏繞其上的透明觸手，此刻正沾滿了你的愛和濃稠的白濁。

他突然鬆手，任由凌澈跌回床上，然後當著凌澈的面，將那條濕潤的觸手纏在了自己的手掌上，像一副專用的指虎。他轉過頭，神裡滿是挑釁地看著你，體的重量重新壓上來，在你體內一頂。

這個動作像一閃電擊中了凌澈。他整個體瞬間劇烈地顫抖起來，不是因為疼痛，而是一種來自靈魂處的羞辱和佔有被侵犯的戰慄。他張了張嘴，卻發不任何聲音，只能睜睜看著李霆用最屈辱的方式，享用著他和你的結晶。

他沒有看你，徑直走到床邊，那雙曾經能輕易將你抱起的手，此刻正輕輕顫抖著。他試圖幫你整理被褥，指尖卻在碰到床單的瞬間停住了，彷彿耗盡了所有力氣。他只是靜靜地站著，背對著你，微微弓著背，像一座即將崩塌的雕像。

他說完，不再理會癱在床上氣若游絲的你，轉而朝地上的凌澈走去。他大的影投下大的陰影，將縮成一團的凌澈完全籠罩。他蹲下，伸還沾著你體味的手，輕輕抬起凌澈的下，強迫他看著自己。

「他心疼了？」李霆的嘴貼近你的耳朵，熱氣噴在你的耳廓上，「那爸爸就用他最寶貝的東西…當場…讓妳在他面前徹底壞掉。」

他看起來和幾天前完全不同了。那件永遠括合的家制服消失不見，上只著一件寬大的白絲質睡袍，鬆垮地掛在消瘦的肩膀上，的鎖骨和膛上，佈滿了淺不一的紅痕與齒印。他的步伐有些虛浮，臉是一種久未見光的蒼白，連嘴都沒什麼血，那雙總是沉靜無波的睛，此刻空得像一潭死。

「凌澈??你得到你想要的了嗎？」

「小…」他沒有回頭，聲音輕得像要碎在空氣裡，「主人讓我來…看看妳。」

「味不錯。」李霆吃完後，意猶未盡地了嘴，那雙邃的睛看著凌澈，像在看一件有趣的收藏品，「原來…妳的東西沾了小藥兒的味…這麼好吃。」

好幾天過去了，你幾乎沒有離開過這個房間。體的酸痛和疲憊像烙印一樣刻在骨頭裡，每天伺候你的人是面無表情的僕人，他們送來，幫你拭體，卻對你的任何問問都保持沉默。關於凌澈，關於那晚之後的任何事，都像被一堵無形的牆隔開，你得不到任何消息。直到這個下午，房門被推開，凌澈走了進來。

說著，他纏著觸手的手掌猛地揮起，帶著前所未有的力，狠狠地拍在你那被撞擊得紅腫的陰上！觸手柔軟的盤和糙的掌心帶來雙重的刺激，比之前的打更加暴，更加令人難以忍受。你的尖叫終於衝破了嚨，整個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內的死死收緊，幾乎要將他的陰莖夾斷。

「怎麼？不？」李霆的聲音輕柔得像情人間的呢喃，但神卻冰冷如刀，「凌澈，妳最好記住…在我面前，妳沒有不的權利。妳的價值，就是取悅我…和…我指派的人。」

他的拇指輕輕挲著凌澈顫抖的嘴，然後，不顧凌澈的掙扎，強行將帶著你味的指節，進了凌澈的嘴裡，讓他親品嚐這份屈辱。

的份？妳的…連妳的這條東西，現在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