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景媛脸上的冷静终于彻底绷不住了。

“纪晚筠，我想要你的爱，你也能给我吗？”

“我……当然……”

“当然可以？你能给我什么，给我你装出来的温顺的模样，给我在床上的时候还要算计我喜不喜欢的样子！？”

“是啊！为什么不行？！那跟爱你有什么区别呢……我这么尽心尽力地想让你满意，为什么你会生气呢，景媛？”

“呵呵……”

林景媛又忍不住笑了。

“纪晚筠，你知道吗，虽然以我的身份指责你，有些幽默，但你有一点，很令人讨厌。你总是这样，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都想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她又恢复了以往的冷静，所有的怒火被她压抑在眼眸中翻滚的深海之下。

“我喜欢你，你早就知道吧，但你依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跟我亲密。那天晚上之后，你原谅了我，第二天，你也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跟我拉手，甚至把我继续当朋友。现在，你也想让我装作我没看见你的心，我没听见你的声音一样，跟你装聋作哑，做像你一样的事情，是吗？你生气，是因为你觉得，为什么你都能做到，但是我为什么不能做到？”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这份愤怒是真实的，是积压已久的。

“可是为什么你不明白？哦，你当然不明白，你不爱我，又怎么能明白。爱你的我，在你身边暗恋时会患得患失，会痛苦会难过。那天晚上之后，我宁愿你打骂我，也不愿意你像空气一样把我的感情全部无视，然后继续做着所谓的好朋友。我当然做不到把这一切当做没发生过，我当然做不到装作没听过你的声音——”

但最后，林景媛顿了顿，情感如同翻滚的火山一般，在爆发的前一秒，硬生生地止住。最后，再也没有之前的愤怒，留下的，只有无尽的疲惫与麻木。

“因为，我爱你。”

“而你不爱我，所以你永远都不会懂。”

“……………………”

爱？

又是爱。

爱是什么好东西吗？

爱是什么珍贵的事物吗？

为什么总这样，为什么总是爱，为什么我总要承受这些，为什么总让我这么痛苦？

纪晚筠感觉自己的喉咙泛起血腥的气味，她的眼前似乎又闪过初中时，她被指责的样子，所有人看着她的失望的、鄙夷的眼光…………

可是……这一切都……

“……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