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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初入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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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初入橋都



林綾脫胎換骨後,帶著一身還不習慣的光澤,離開了那座死寂的小鎮。

橋都,這座懸浮在永夜之上的欲望熔爐,被稱為「人間最後的極樂鄉」。

這裡的夜空從不見星子,只有巨型全息鳥居把天幕劈成血紅與電藍兩半,無數條高架電車像發情的銀蛇,在仿古飛簷與霓虹招牌間狂奔,嘶鳴。

線香、臭氧、合成春藥的甜膩尾調混在一起,濃得讓人腿軟,像整座城都在對你喘息。

傳說只要你夠狠,橋都就給你一切:想當財閥的情婦,一夜就能住進雲端塔;想當偶像,後巷的黑作坊能把你的聲帶換成天使,臉換成神;想復仇,暗網上一根手指就能買到最乾淨的刀。

也有人說,只要你夠美,夠賤,夠會張腿,你甚至能把命賣出皇帝的價錢。

但對某些初來乍到的人來說,這裡可能是個更大的獸籠。

林綾試過所有底層活計:派傳單時,路人的視線像鏽釘,一根根釘進她單薄衣料下的乳溝;當服務生時,只要她端盤子經過,桌邊的手便會「不小心」擦過她大腿內側,留下油膩的溫度。

最後,她只能紅著眼眶逃進後巷,把錯誤單全賠掉,最後被辭退。

幾日前,破公寓的門被敲得震天響。

門縫擠進房東老陳那張被酒精泡爛的臉,眼神像生了鉤子,先纏上她因緊張而劇烈起伏的胸脯,再順著腰線滑進僅著吊帶短褲的腿根。他舔了舔裂開的嘴唇:「林小姐,房租又拖了啊……」

他把門推開一寸,熱氣混著煙味撲進來,「其實有個簡單法子。」

他盯著她胸前那兩點因恐懼而挺立的淡粉色輪廓,喉結滾了滾,「讓我啜幾口這兒的粉紅尖尖,就當這個月沒欠,怎麼樣?」

那幾個字像燒紅的鐵,直接烙進她耳膜。

林凜渾身一顫,猛地用盡全力撞上門,「砰」一聲巨響,鎖舌咬死。

她背抵著門板,感覺那塊薄木後面有什麼腥臭的東西還在蠕動,粗重的喘息隔著門縫鑽進來,像蛇信子舔她的耳廓。

那一夜,她蜷縮在發黴的榻榻米上,橋都的霓虹從窗縫漏進來,在她淚濕的臉上閃成一片片破碎的紅。

她抖著手指翻通訊錄,最後停在唯一還亮著的號碼上。

她閉上眼,按了下去。

「傻姑娘,早該找我了!」阿雅的聲音從聽筒裡鑽出來,背景是夜總會的低音炮與玻璃杯輕碰的聲響。

「我跟『月虹』的媽媽桑提過你,她聽說來了個美人胚子,惦記得口水都快滴下來了。」

幾秒後,一個地址跳進林凜的手機。

月虹。

橋都最貴的會員制夜總會之一,俗話說:「進得了月虹的門,就等於拿到了橋都的通行證。」

第二天黃昏,林凜穿著自己最樸素的衣服,卻仍像一顆誤入凡塵的明珠,走進了那扇暗啞的黑銅門。

裡面沒有她想像中的煙霧與肉香,只有低沉的爵士像溫水漫過腳踝,烏木與白麝香在空氣裡交纏,貴得讓人不敢大聲呼吸。

媽媽桑一襲墨色旗袍,像一柄收在鞘裡的刀,目光卻溫潤。

她握住林凜的手,只說了一句:「別怕,這裡賣笑不賣身,誰敢破規矩,我就讓他永遠進不了橋都。」

小黑裙被遞到她手上。

高領、中袖、過膝,卻薄得像一層夜色,貼身處像第二層皮膚,把她的乳、腰、臀勒得呼之欲出,又偏偏端莊到極點,像把最烈的春藥包進了經文。

第一晚,她被帶到一桌客人面前。

西裝筆挺,袖口露出一截價值千金的錶,談話內容從當季的歌舞伎町藝妓到深海沉船的琥珀。

視線落在她身上,毫不掩飾地燃燒,卻始終隔著一臂的距離,像一群餓了許久的狼,終於學會了用刀叉吃食。

下班時,媽媽桑把一個薄薄的信封塞進她手裡。

後台無人的角落,她抖著手指打開,裡面整整齊齊的鈔票,散發著油墨與權力。

那一刻她才知道,原來「被渴望」也可以這麼乾淨,這麼安全。

她跑回破公寓,第一次把房租、違約金、還有下個月的錢一次性轉給了房東。

看著「支付成功」四個綠字,她蹲在地上哭得像個孩子。

接下來的三十天,日子像做夢。

客人換了一批又一批,禮物從限量香水到能當傳家寶的翡翠,鈔票厚得她得用橡皮筋紮。

她學會了用眼尾笑,學會了把「不」說得比「是」還勾人,學會了在他們的目光裡取暖,卻再也不被灼傷。

直到第31個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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