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手指被掰开时，发一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

韩娘双拳握，闭上了睛。

同时，一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气从他上散发来。

桃夭耸耸肩，很无所谓：“怎么，还要我跟一个侍妾歉不成？”

韩娘浑一僵，立刻回见礼：“义父。”

韩娘试着求情，才说了句：“义父……”

PO18驯猫记37

晋殊脸惨白，满额冷汗，双手在地上抠一血迹，终于哭喊声：“我不去！我不去！”

晋殊和韩娘都愣住了。

她被御煞门的人伤成这样，别说要一个人，便是十个百个，也理所应当。

“不用谢，”晋殊：“助人为快乐之本嘛。”

桃夭了把脸上鲜血，望着沈秋童，笑：“秦门主，那个小人，也送了我如何？”

整个地牢都回着他嘶哑的惨叫。

晋殊倒吊下来，看到韩娘站在地牢门。

血的簪，随手往地上一扔，笑：“晋右使好本事啊。”

昏暗的池里，大的蛇拱面，中涌动着密密麻麻数不清的细小鳞片，看一也令人作呕。

“跪下！”秦仪沉声喝。

秦仪哪会理他，足下加快，牢已近在前。

秦仪回过来，冲着他的手连踹了好几脚，但晋殊宁可废了这双手，也不愿意被丢牢里面去，仍是死死抓着不放。

“谢谢。”她颇为不自在地开谢。

两个随从上前，把晋殊拖了下去。

为什么？

以往晋殊再怎么胡作非为，甚至残杀同门，秦仪都只是象征地打一顿，关几天便罢，这次为了一句话，竟然动了杀机。

“四当家，”韩娘冷冷开了，“你打伤我的人，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

“晋……右使。”沈秋童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

“这话谁教你说的？”一个低沉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她后响起。

晋殊一开始还茫然，待看清了他所去方向，脸猛地一变，拼命抓住了牢房的铁栅栏。

这句话从猫妖嘴里说来，让韩娘怔了好一会儿，甚至暗暗怀疑他在怪气地讽刺什么。

37

秦仪需要的是

晋殊被关地牢狠了一顿，不过他时常惹事被罚，已经不在乎了。沈秋童提着药箱来时，他正吊在锁链上打秋千。

秦仪冷哼一声，脆蹲下来一一地掰他手指。

一行鲜血自嘴角淌下，韩娘沉默着跪了下去，再无他话。

秦仪面铁青，喝：“来人！把猫妖关起来！”

秦仪绕开她，大步冲牢房，抓住铁链一运劲，手指细的铁链应声而断，他就这么拽着铁链一端，把锁在另一端的晋殊从牢房里拖了来。

重重一掌打在她脸上，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秦仪一回动手打她。

晋殊已经语不成句，只能不断发惊惧至极的嘶吼声。

韩娘面沉如，冲秦仪施个礼，拉着沈秋童离开。

秦仪却没理会她，直直盯着晋殊，重复：“谁教你的？！”

沈秋童抖抖索索地过来抱住她，把脸贴在她颈侧，颤声问：“门主为什么……要罚他？”

韩娘心里隐隐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