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客姓名：五條悟

然而，你死了，死在了十七歲，你什麼也沒能到。

「噢，這牌的蘋果汽已經停產了，好懷念啊。」他笑著說。

-航班：N025

「五條前輩，還有一點時間，我們可以聊聊嗎？」你放下手上所有的雜，對他了你最拿手的笑容。

轉開瓶蓋，二氧化碳頓時嗶嗶剝剝，氣泡翻湧，你遞給他的時候，略略碰觸到了他的手指。

「為什麼？能招攬我這麼帥的空服員，是地獄的福氣吧。」他的語氣一如既往地浮誇。

然後，你擁有了你的第二個秘密。

04

「恕我直言，您沒有資格噢。」你抬頭朝他看了一，神無辜。

「沒關係吧，我也和你一樣，當機場的工作人員不好嗎？」他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想喝點什麼呢？橙？可樂？還是蘋果汽？」雖然這麼問，你的手已經摸到了汽的瓶上。

他的體溫差點燙傷了你。

「從前體訓課後，大家都會買來喝呢。」你答腔。

-時間：12/25 05:00

「五條前輩，損壞公是要賠償的噢。」櫃台後方的人一下站了起來，及肩的髮辮從肩頭落，似淌的蜂。

你難為情地摸了摸鬢角，把幾細碎垂落的髮絲勾到耳後，耳垂上的晶引了他的目光。

03

他說：「像雨珠一樣啊。」

「總之，我現在是機場的工作人員了。很特別嗎？嗯，還好啦，您不是常說，我雖然很弱，但頭腦不錯嗎？」少女穿著一襲簡單的黑西裝，淺笑，說話的語調是恰到好處的嬌俏。

-目的地：北

他一掌大力地拍在櫃台桌上，有種討債集團的味，故作兇惡地說：「喂，你們就是這樣服務旅客的嗎？」

孜孜不倦。習以為常。

「綾，你還是一樣血循環不好啊。」他搶過了你手上的另一瓶汽，「手也太冰了。」

當他的輔助監督，為他鞍前馬後，祝他武運昌隆。你的力量注定不足以與他並肩，至少為他點什麼，你想，至少你可以替他掃除改革路上的一些阻礙。那些瑣碎的，虛以委蛇的，明槍暗箭的世故之事。

掛斷電話以後，印表機開始嘎嘎作響，幾秒鐘後，一張嶄新的機票，被到了五條悟手上。

你接起電話，與對方談幾句。是的，情況有點棘手。嗯，好的。我知了。請給我處理吧。

可是你從來不因此而放棄愛他。你很清楚，他的自由，他的放蕩不羈，本就不會為任何人事而停留。你就是愛著這樣的他。無所謂他知不知，他最好不知，你打算把這個秘密帶進棺材裡。

剛發現自己死亡時，你痛苦非常，你在登機的休息區坐了十天十夜，睛乾澀地不一滴淚。你錯過了向南的班機，你把機票撕碎，丟進了廢紙簍。

航班時間往後延遲了5小時，五條悟抬起頭看了一機場大廳正中央的電掛鐘，上頭寫著2018/12/25 03:00。距離登機時間，還剩下兩個小時。

話音剛落，還沒等到他無能狂怒，櫃台電話鈴聲搶先一步響了起來。

「您太缺德啦。」你面不改地，亂七八糟地回應，「職業測試的第一關就是人品考，五條前輩馬上就會被刷下來的。」

你有兩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五條前輩，您確實走錯登機了，可是您的班機已經起飛了……怎麼辦才好呢？」你緊皺眉頭，快速地移動鼠標，在電腦內系統上瀏覽資料。

第一，你暗戀著五條悟。從看見他的第一開始，你就無可自地被他引了。歌姬前輩說他人渣，硝前輩說他屑，就連愛錢的冥冥前輩都說，哪怕給她一百億，她也不會嫁給御三家的封建餘孽。

你帶他到員工休息室，請他坐在沙發椅上稍等，轉打開小冰箱。

臉，只了好看的下顎線條，飽滿的紅，小巧的耳朵。耳垂處有一顆巧的晶，剔透，似曾相識。

於是記憶逆。盛開的紫陽，下著細雨的午後，濕的泥土，鄉間公路，

在最強還不完全是最強以前，你也曾和他一起過幾次任務。忘了放帳，害公共設施毀損，把報告書丟給你寫，自己跑去買地區季節限定甜點，都是家常便飯。

「好久不見。」你無奈地癟癟嘴，對他說：「還以為您會變得成熟一點呢。」

他是芳心縱火犯，行走的費洛蒙香，走到哪裡都會被年輕女團團包圍。對她們拋媚，引發陣陣尖叫，換聯絡信箱，讓你替他和那些女生們拍照。

05

事情也這麼發生了，你甚至不覺得意外。你本來就只是三級咒術師，咒力平平，所以他也時常搭著你的肩，用在上的吻說：「你太弱啦，不過頭腦還算機靈，畢業後還是去當輔助監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