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看向许芹，语气甚至带着执拗：“我现在已经能熟练解剖动的尸了，也会标本，我是真的想去解剖人啊！”

“什么？你能熟练解剖动尸？？你解剖什么动了？”

他“砰”地一下将筷砸在桌上，力却刻意收着，声音几乎是要喊来：“我——”

直到十四岁那年。

她总是对蚂蚁、鸟窝，或是各小型昆虫和动格外上心，喜去捣、破坏。

就在两人即将彻底吵起来的瞬间，已经吃完饭的许梦终于觉得，自己不能再继续装死了。

“至于摄影，”她语气陡然严厉起来，“你成绩这么好，前途这么明亮，就为了给别人拍照？！”

像是察觉到母亲在想什么，许梦又不不慢地补了一句：

不心里在想什么，许梦表面还是尽量维持着理直气壮：“就那普通的，兔鸟猫狗之类的啊，还有鱼。”

一次放学后的黄昏，那个画面毫无预兆地闯了他的记忆里，彻底推翻

两人皆是一滞，转而看向她。

对于许梦这不切实际的想法，许芹当即就破了一盆冷：

甚至是那小学门会卖的小，那些五颜六的。

很早以前，在他们七八岁的时候，许彻就察觉到许梦的某些异样。

许芹有些怀疑。

她放下筷，看向许梦的目光，第一次多了几分认真。

“我其实想当法医，你看有没有可能不看学历就能当，那……额，比如特招生什么的？”

因此那时的许彻，只是觉得许梦有些残忍，并没有多想。

她边吃饭边问了几个动、人的内结构，而许梦都能对答如。

她抬起，开：“等一下，妈妈，我有个问题。”

“那有没有特招生呢？”

他已经重新低吃饭，动作恢复如常，可那些被埋在心底的记忆，却在这一刻缓慢浮了上来。

“法医只能从报考公安系统，检察院，司法鉴定机构的法医岗职，你要是真想去这个行业，只能报考，还得学临床医学专业，这些都对学历要求极。”

就在母女二人讨论之际，许彻却沉默了很久。

当男女之间的界限逐渐清晰，兄妹二人开始刻意保持距离，不再像小时候那样亲密。

“想多了，你爸只是打工的，还没爬到有权的位置。”

这一次，许芹没有再把她当成一时兴起的胡闹。

许芹愣了一下。

这件事，也就被许彻慢慢遗忘了。

第二反应是想笑，法医的门槛，只会比普通医学更、更严，她居然还想着走捷径？

也正因如此，她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觉得荒唐，这个平日里只知玩的女儿，什么时候对法医这方向产生兴趣了？

毕竟他的同学，一个两个的，都喜玩虫，用的开浇蚂蚁窝，都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许芹虽然觉得这话听着有些奇怪，但她的重全放在了前半段上，非常惊讶，

饶是许彻脾气再好，还是被这些话激起了火，他真的受够了，这个家里，最累的永远是他，家务、成绩、期待，甚至连未来的选择权都要被收走。

许芹直接忽略了他后半句话，只针对前半句开：“综合艺术是什么？我听都没听过。”

她是区里数一数二的外科主任医师，常年泡在手术室里，能时下班的日屈指可数。

或许许梦只是玩心更重呢？

许梦不想听这些废话，她实在是对学习没有兴趣，只对解剖人有兴趣，不死心：

虽然它们本来也活不过几个星期，但与买来将其主动杀死是两回事。

“爸爸不是公务员吗？是什么二级调研员对吧？这个位置应该还可以吧，不能走走后门？”

不过当初许梦对付它们的手段并不血腥，至少没有见什么血，被脆死的也是被踩爆浆的或者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