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我好像看到有车在天上飞？我好像看到那里有个裸女？

意识回笼时，林煦言第一个感觉到的，是空调吹在皮肤上的凉意，像无数细小的冰针，刺得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

灰白色的金属板材，嵌着几条冷光灯带。

灯带幽幽地亮着，投下淡蓝色的光晕，像极了廉价科幻片里那种单人舱室。

她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残留着昨夜的干涸泪痕。

视线从天花板往下移，落在了对面的墙上——那是一面墙，却不是墙，是一块巨大的透明屏幕。

屏幕边缘泛着微弱的荧光，上面滚动着一行字幕：

“霓虹洲底层区今日空气质量：中度污染，建议佩戴过滤面罩。欢迎回家，祝您生活愉快。”

林煦言脑子一片空白。

欢迎回家？这是哪门子的欢迎？

她明明在家……明明和李晨……

她猛地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

赤裸的皮肤在冷空气里瞬间绷紧，胸口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下意识抱住膝盖，声音都带上了点颤：“……李晨？”

房间安静得可怕。

没有回应。

没有呼吸声。

没有那熟悉的、带着点无奈的低笑。

只有空调嗡嗡的低鸣，和她自己急促的心跳。

林煦言的心沉了下去。

一个恐怖的想法像冰水一样浇下来。

她被人绑架了？

昨晚……昨晚明明还在自家床上，和李晨温存，怎么突然就……

她赶紧爬起身，四下打量。

房间很小，大概十平米左右。

典型的底层单人公寓布局：一张双人床占了半壁江山，床对面是嵌入墙体的透明屏幕，旁边一个小得可怜的卫生间。

角落里有个简易厨房台面，上面放着一个感应式水龙头和一台微波炉大小的烹饪机。

墙上挂着几块金属板，上面有指示灯在闪烁。

整个空间充满了未来感，却又透着底层人的窘迫——家具都是廉价的合金和塑料，没有多余的装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机油、塑料和潮湿的味道。

不是她的家。

完全不是。

林煦言的呼吸乱了。

她不敢大声喊。

陌生环境，谁知道外面是什么人？

万一喊了，反而引来更多麻烦……

她低头看向自己。

胸口、腹部、小腹处，零星点缀着几滴干涸的血迹。

血迹颜色暗红，像干了的鼻血，又像别的什么。

那些人……会不会已经……

一个可怕的画面瞬间涌上来。

她仿佛看到自己被绑在床上，双手被铐住，眼睛蒙着布。

粗糙的手掌从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滑，带着冰凉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