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有什麽事？」Leo意兴阑珊地问。

「Egle要你这次一定得去开会，你已经无故缺席了四、五次，对於留校察看的人而言，你还是很不乖呀！」B说，一如往常，有话直说。

黏腥臭的停留在我脸上，我浑僵无从反应。Leo的影从我前一闪而过，飞越矮桌将B扑倒在地。他们在房间内扭打着，扑抓啃咬着彼此。Leo发大猫般的低吼，如蓄势待发的弓弯起脊椎；B似乎能预料对方的动作，总是在千钧一发之际躲过致命的攻击。

「我才不想理那个发神经的疯女人。」Leo说，搅了搅发。

「你们到底在什麽？」我问，不想哭但泪掉个不停。可能是因为疼痛，或者是察觉自己为的恐惧，或是他将碎玻璃从我手中取，让我靠在他的，被他环抱着。

中央，双手抱等着。

「你真的打算完全忽视我的存在吗？」我问B，从门他就没有正看过我，跟Leo说话时更是完完全全把我当成透明人。我如果一直乖乖闭嘴，是不是就能听他把一切讲来？

「Pooke小妹，你就别为难我了。」B说，苍白怪异的笑，他在我左手边，只要一伸手就能把我抓他嘴里。我为什麽还待在这里？

Leo帮我包紮了左手和被碎片波及的小，他和B看起来一个比一个惨。我在床靠着枕坐着，Leo在床沿用宝特瓶冰敷脸颊，B清理着地板

「是啊，你闻起来很好吃，而且每一次见面就觉得又多了一风味。你哟！是个麻烦的小可。」B说，突然伸长长的放肆地了我的脸颊。

我大概了过去。

「Penny，别冲动。」他说，缓慢地越靠越近。

「你们两个是白痴吗？到底有没有一自觉啊？都什麽时候了还像没事人一样大摇大摆在街上闲晃，不怕被咬掉脑袋吗？」B劈就骂，Leo关上门和我在坐垫坐下。B无奈地坐在我旁边，摘下墨镜来回瞪着我们两个。我突然觉得他的红睛一也不可怕。

「你总不能连工作都不吧？」B丢了一个纸袋在桌上，里面沉甸甸的。Leo和他换了心照不宣的神，起将袋丢冰箱里。

「你到底在跟她闹什麽不合？她平常脾气就够怪了，现在更变本加厉，活像要把我们全吞下肚似的。」B忍不住抱怨。那个Egle，想要Leo吗？

「跟我在一起很不舒服吗？」我问，Leo站在我右後方，瞪着B。

「什麽情况？」Leo问，脱下外往床上一扔。我又开始了，不由自主地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你们两个，别打了。还是你们比较喜看我血而死呢？」我冷冷地说，血自掌中，下手臂、滴落地面。Leo东倒西歪地来到我面前，他的嘴在血，脸颊了起来，上衣被扯得歪斜破烂。

「对不起。」他说。我闻着他的气味，呼呼的，很舒服。

我站了起来，拿起一个玻璃杯往地上狠狠砸碎。吵闹的声音停止了，我弯腰捡起几块碎玻璃，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