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宣张无言，他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办。

反正都是假的。

纵然疼裂，杨戬仍然竭力地思考。

渴求你。

可是不想沉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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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虑什么？万妖国没有那么好招惹，天界也好佛界也好，任何一方想灭我万妖国势必要元气大伤，哼，佛两家谁愿意吃这个亏。何况杨戬为新天条世算计二圣，他们如何还能信他？不得他死了才好。”

他喜那么多人，为什么不能喜你。你想说的其实是这个吧。梦夭想，到无语。

“二哥，舒服吗？”杨婵温柔地问。

终于，在良久的沉默后，孔宣似下定决心一般：“那就喂‘药’，再调教的规矩些，至于为我生孩就不必了。”

玉势“噗”得，寸寸递中划过兴奋的觉，杨戬仰起修长的脖颈长。

觑孔宣一，梦夭咬咬嘴，难堪地提议：“杨戬心智大远远超过我的想象，我......我摧毁不了，要不，喂他吃‘药’吧。”

无数次，他自厌自苦，他像大多数的人瞧不起他那样瞧不起自己。

“求我什么？”

为攻破杨戬的心智，她把他的一千多年琢磨个透，真不愿意承认自己失败了。值得安的是，杨戬的恐惧后她修为大涨，那是可以用慷慨来形容的馈赠。

孔宣松开扶着梦夭的手，示意她说下去。

梦夭问：“那接下来怎么办？”

他说：“他不。”

如她所料，孔宣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额上青直，一只拳了“咔嚓”“咔嚓”的声音。哈，就知他不可能忘记那等耻辱的，永远都不会忘记。

孔宣神微闪，这或许正是他一直想要的。就算是傻，是空壳，也比冷言冷语，虚情假意来的好。

“你掳杨戬到万妖国也太冒险，你对他非同一般的对待更令我们心生不安，如果他来万妖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孔宣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何必伤梦夭的心呢，他在心里拿她当妹妹看。

对他，她绝不能留情。

上千年的相伴，梦夭能力超群，知他懂他，若说没有情也是不可能的，孔宣见她行大礼，赶伸手去扶：“你这是什么？”

杨戬疲惫地倒在地上，阖上睛。

就算可以逃避痛苦，也不想沉沦啊。

“他不是喜嫦娥吗？怎么又多个司命？”孔宣一甩袖站起来，“他喜那么多人。”语句戛然而止，冷哼一声才接着：“真是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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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宣转过凝视杨戬，似乎思索要怎么对待他才好。

她说的“药”在万妖国不算什么稀奇东西，胜在药效霸，任谁服下都会变成只知的兽。只是这药会破坏脑经络，使人痴傻。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提议给杨戬用上，谁不知孔宣对杨戬情，他大约是不想要一空壳的。

孔宣脸上结冰似的冒寒气：“他刚才叫了几声母亲，还叫了一声‘司命’，‘司命’是那个司命星君吗？”

没有责怪自己，他的重竟然是这个。梦夭的嘴角微不可察的搐一下，她想了想：“我收集到的信息里他们没有集。”

极乐不由分说地降临，杨戬发类似哭泣的颤音，金光萦绕中，那洁白的躯如同落凡间的月亮，在夜风里摇摇碎。

“求你我...啊啊...唔......”

“有些话也只有我敢说。”梦夭鼓起勇气开，“孔宣哥哥就这么喜杨戬，非他不可吗？”

舒服的，很舒服，是可以忘记一切痛苦的舒服，为什么不能追逐呢？不是第一次有过这样的念，仿佛有什么在引导他这么想。混沌的意识中，杨戬刚寻到一苗，一波接着一波的快行地打了他的思维。

梦夭自然明白孔宣是默认了，心里不由得窜起阵阵寒意。孔宣好无情，杨戬也是好本事，他什么都没有，仅仅是到来就已经令万妖国上下不安，还挑起他们与孔宣之间的嫌隙。

梦夭忽然跪下，郑重三拜。

梦夭垂下颅，耐心地等待。

这场噩梦的编织者，也就是梦夭，她的脸难看极了。她恨恨地望向那蜡烛，微弱的烛火不甘地扑闪几下，彻底地熄灭，留下一摊鲜红蜡泪。

梦夭斟酌着说辞：“让他变得和他们一样，顺从你渴求你，甚至为你生孩，有没有神智也许并不重要。”

“那佛两家一借此事讨伐我万妖国又如何说？”梦夭笑得苦涩，“孔宣哥哥份尊贵，再怎么引火烧，也多的是人保你，这才是你肆无忌惮的理由吧。”

梦夭放下心，又没完全放下，她的心脏扑通扑通地几乎要跃嗓，生怕孔宣控制不住暴怒的情绪殃及到她。

“杨戬油盐不，他在宴会上那等事，难保日后还会什么。”梦夭佯装担忧，提醒孔宣“那件事”。

相比之下，孔宣没有任何好事情可安心情的，他的脸比梦夭的还要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