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见过这样的杨戬，敖想。但是我见过。

敖是英俊的少年模样，却无任何属于少年的天真稚气：“我现在明白沉香为什么舍不得杀你。”伸手覆上杨戬的眉，他不喜被他冰冷地看着，“三界中没有恶贯满盈的杨戬是幸事，可失去你这么一个颠倒众生的人，多少人要扼腕叹息的。”

敖了然，只对着那一凸起重重研磨，满意地听着细碎变成了连绵不绝的叫，他每戳那一下，杨戬便“啊”一声，他得快了，杨戬便叫得急促，他不动了，杨戬也要发撩人的音。

好在杨戬成圣，的适应力极，三指也不见艰难，敖又是人状态，想必不会太吃力了。

“清源妙真君，在挨这方面还真是天赋异禀。”敖故意叫杨戬的号，双指撑开，再添一指，“叫得比娼还。”

在敖闷哼着将的时，杨戬呜呜咽咽地颤抖，再一次达到了，他洁白的脖颈仰一个濒死的弧度，一双桃微阖，似有无限情意，如同心甘情愿地向敖献祭的贡品。

敖掐着杨戬细瘦的腰肢，先是慢慢了几下，只觉这又又绵，真是销魂的好去，便忍不住奋力地起来，受着下那被致媚包裹的快。他横冲直撞，直到到某的一凸起，杨戬的忽然重重地战栗，声也亢了一瞬。

他主宰了昔日在上的，冷酷无情的司法天神的快乐。敖很满意，他本以为杨戬会不从，最起码，他应该用尽全力也不愿叫声来才对。

窗外月往西沉，从窗间只窥得一角，望着月亮，杨戬慢慢平静下来，他将脚缩回，面无表情地将视线转向敖。

将乎乎的抵住幽谷之研磨，杨戬被磨得难受，抬了抬，好似要主动用去吃那一般，敖再也忍不住，了腰将，他了气，一个大力全没。

戬不自主地低一声。

的愈发地绞，敖舒地叹息，着腰更加猛力地。杨戬是第一次承云雨，受不了密集的攻击，被了生理的泪。微的又昂然立，里那凸起，被撞得发酸发痛，他疯狂地摆动着腰肢，呜咽地叫着，向后退去，想要摆脱那令人发疯的觉。

可是退无可退。

敖一边耸动着腰一边看着杨戬：这样的杨戬真的很，尤其是微卷的发被汗打几缕，勾人地贴在额前，披在肩后，尤其是满蓄着的泪簌簌而下，尤其是笔的鼻下，秀的，和里若隐若现的，他是如此英俊，又是如此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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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本没打算温柔，见此也不禁了心，忍着下胀的孽，他耐心地扩张着，一只手也不忘安抚地抚摸杨戬的后背。

敖拾起杨戬细白的脚踝，轻轻舐着他因难耐而蜷缩的脚趾。

在药膏的作用下，杨戬已觉内瘙难耐，只盼着有什么东西能来搅一搅才好，他用漂亮的睛，波潋滟地望着敖。

在敖猛烈的攻势下，很快杨戬的便颤抖不已，他地抬起腰，了白的。

他的尾泛着红，像飘着桃，密的眉难耐地微皱，堪比小山桃飘溪涧的景。

他的眉是远的山，目是飘着桃的溪涧，泪是绵绵朦胧的细雨，是枝饱满的，腰是迎风摇曳的柳，他得如此契合这些意向，敖觉得自己的孽的不是杨戬，而是一整个江南景。

后杨戬微微茫然，刚才的那一瞬，脑中只剩下一片空白，从蔓延至全的觉，是他从未验过的极乐。

杨戬忍耐不住被侵犯的陌生觉，小声地着。

“唔。”二人一同发满足的叹息。

好在香膏很快化于，的地绞住手指，敖微微曲起手指关节，粉的被撑起小来，他伸直了手指两下，细腻而柔，又忍不住了数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