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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加入一根食指。
妈的,紧得离谱,我甚至感觉手指快被夹抽筋了。
幸好,穴口裂开了,有血液润滑。
我没有去找他的前列腺,而是毫无章法地乱捅一气。
“嗯……”
周谨言一只手搭在脸上,我看不到他的表情。
只知道眉头是皱着的,嘴唇也被咬得更破烂了。
我又硬塞进一根手指。
三根手指,我感觉几乎要把他的后穴撑爆了。
我看向他,伸手把他那软绵绵的胳膊拉开。
他也看着我,眼里全是泪。
“我会把整个拳头塞进去,如果不想,就别再拦我走。”
他看着我,只是轻轻闭了闭眼。
然后说:
“放进去,别走。”
哈。
……
傻逼。
我努力活动被他夹得难以动弹的三根手指。不是手下留情,是根本没办法再塞进任何东西了。这个可怜的小穴已经出现了好几处裂口,血流不止。
我把在里面的手指完全推入,让他吃到最深,然后又来回翻转,试图再加入一根手指。
“嗯——!”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周谨言。”
我看向他,他却闭着眼。
没有完全扩张开,我着急地又塞入一根手指。
“呜……”
啊,终于要哭了,忍受不了了?
但是他实在流了太多血,我都怕他失血过多直接死在这。
最后,周谨言已经有些翻眼了,我还是没有把整个拳头塞进去,只是又来回抽插了一会。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半小时,可能更久。
暴风雨般的混乱终于停歇。
我撑起发软的手臂,从他身上离开。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铁锈味和其他难以形容的气味。我的衣服被扯得凌乱不堪,身上也沾染了污迹。
周谨言瘫在地毯上,像一具被彻底拆卸又胡乱拼凑起来的破败人偶。
他脸上新旧伤痕交织,鼻血再次涌出,嘴角撕裂得更严重,一缕鲜血顺着下颌滑落。
衣襟散开,露出精瘦胸膛和腰腹上新增的大片紫黑色淤青,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头发湿漉漉地黏在额前,其中几缕……是被生生扯掉的。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他身下的浅色地毯,已经被晕染开一大片暗红色的、粘稠的血迹,还在缓慢地洇开。
他闭着眼,胸膛微弱地起伏,只有细微的、无法抑制的颤抖,证明他还活着。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找到自己被扔到角落的外套,胡乱套上,扣子已经没了,只能勉强拢住。然后,我再次走向门口,脚步虚浮,但方向明确。
就在我的手指又一次即将碰到门把手时,一声极其微弱、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响起:
“……别走……”
我停下,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