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他陷了混，模糊的视线和中的咸味让他的视觉降到了负值，听觉接收到护士来的脚步，接收到她的通知：“那你们谁跟谁和我一起去？”

“我也去。”周学钦立接，“我也要去看看。”

“周今是从坠落，虽然是摔里，但是不可避免的，上还是有一些挫伤骨折。就是脖上的伤比较大，不知怎么的，割了一个很大，血了很多，不过刚刚也输了血，她现在还得在ICU再观察一个晚上。探视时间最多两人，等下我带你们去。”

他没来过ICU，这里比想象的还要更加让人胆颤，医院都是使用中央空调，可唯独这一层却森森的，森森的让人产生不好的预。

周学钦随手抹净了脸，却听见周絮洁说：“就孩她爸爸去吧，我不敢看，怕看了晚上噩梦。”

他无法控制地害怕周今睁开睛看到他们的第一，她会想什么，她会开始惋惜自己还没有死吗？他该什么才能让心里更好受？周学钦忽然想到很早之前周今对他的“控诉”，他只要伸手就能轻而易举地得到很多东西，而她全都没有，那假设他退避呢，他放弃，他不会再和抢——不，他其实从来没有讲过要和周今抢。

护士指了指旁边的椅，：“你先平复一下，人已经救回来了，现在没事了。其他等你父母来了再说。”

先父母一步去了电话里所提到的病房。幸好下午没有堵车，租很快就停在了医院楼下，他冲住院，没有等电梯，两步一步地爬上了四楼，原先等不到的电梯此刻刚下一楼。

他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等着周韦和周絮洁的到来，不过一个小时，他们也现在了门，两个人同他先前一样，不过周韦还算能稳住，周絮洁上最是大变样，全靠周韦托着：“护士，我女儿怎么样了？”

——

周学钦“嗯”了一声，便立跟了上去，他们要先去换无菌服，之后才能监护病里。

周学钦没顾上敲门，打开了在ICU门旁的接待室，见到有护士在里面，气也来得及匀，直接问：“她现在人还好吗？”

关于这章可能会现的一些构思，我觉得殉情是一个很丽的词语，无关人格，无关思想，只是想到在漫长岁月里缺少这么一位同频的人而作的当下所认为的好的决定。

“你好，我是周今弟弟，我们父母已经在路上了，我可以问一下周今现在在哪个病房吗。”

周学钦眶逐渐，他面对着墙，不自主地泪。背景里父母那有来有回的责怪声在这个走廊里留下印记，当下他意识到了什么，可那无疑显得他们更加不现在这里。

周学钦从这门去后也没缓过来。反倒是周絮洁一边哭一边骂，还得注意这里是医院，不能发太大的声音，于是听着像恨极了地咬牙切齿：“谁教她去殉情啊，谁教的她，那姓蒋的就是祸害，死了还缠着她不放。周韦我跟你说，小今变成现在都有他那个爷爷的错，你回去以后可得给我担起责任，你就说这现在这样怎么办啊……”

“我在这里等你们。”

周絮洁见儿态度决，没有加以阻拦，只是叹了气，递了一包纸巾给他：“，你都没你这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