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她极轻地一颤，间逸一丝几不可闻的息，却没推拒。我顾及她的脚伤，动作放得极轻，腰缓缓前送，一没那致的里。

很久，很久。

吻到几乎窒息，我才稍稍松开，额抵着她的，声音低哑：“雪凝，未来……你想过情吗？想过和谁在一起？”

我低吻她，吻得缠绵而，尖卷住她的，她清冽的津。渐渐加快，却仍保持克制，每一次都伴着她细微的颤栗。快堆积到，我低吼着死死最，的一她。

完全没后，我停在那里，吻着她的耳廓，低声问：“你会不会很想要？”

我抱着林雪凝，让她双环在我的腰间，背靠着老松树，动作放得极轻极慢。

她沉默了。

我的手在她裙底轻轻挲，没，只是隔着透的布料打圈压，她的却诚实地回应——越来越多，浸了我的指尖。

我缓缓动，每一下都轻而，受她的包裹：“好几天没，现在来会痛吗？”

“是……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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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两秒，黑眸直视我，目光平静得像一潭，却在藏着细微的波澜。

“还是……没想过。”

她黑眸平静地看向我，睫在月光下投细影，声音简短：“没想过。”

“奖学金很重要，您给我，还有……”话说到一半，她明显停住，像在过某个不愿提及的理由，然后继续，“我就不恨了。”

她猛地一颤，小痉挛着绞我，像要把我最后一滴都榨。内的瞬间，她间逸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睫了，却没掉泪。

我没来，就这么抱着她，额抵着她的，息着问：“雪凝，内完你都会吃药吗？”

我心猛地加速，继续亲吻她的脖颈，尖过她细腻的肤：“为什么老是冷冰冰的？对我也是。”

“恨过。”她声音轻得像叹息，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是……”

这句话像火苗，直接燃了我。

“……习惯了。”她答，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极轻的颤，“不会表达。”

吻得几乎窒息，我才稍稍松开，额抵着她的，息着问：“你不恨我吗？雪凝……我用奖学金的事，行占有了你。”

她抬起，直直看向你，底藏着复杂的情绪。

“觉得那些……会分散力。”

“会……有痛。”她答得更快，呼明显了。“但……可以忍。”

她黑眸里终于泛起一层薄薄的光，脸颊在月光下染上极淡的红，声音轻得像叹息：“……嗯。”

她顿了半秒，目光掠向树林外隐约的路灯，又落回我脸上，声音依旧清冷：“会被看到……但是如果你想……我也……可以。”

动迎合我的侵。

她的呼了，起伏得明显，饱满的弧度隔着校服轻轻我的膛。

我笑了笑，手掌顺着她的腰肢往下，轻轻抚过曲线：“那要不要在这里一次？就现在。”

吻得她不过气，我才松开，贴着她的低语：“雪凝，你里面好……开始迎我了。”

我低再次吻住她，这次的吻带着一近乎珍惜的力。她没有反抗，只是闭上，任由我抱着她。

我低笑，吻上她的，尖纠缠，手掌托住她的，的节奏依旧温柔，却渐渐加重。她开始被动回应，微微张开，尖被我卷住时会轻颤。

她睫低垂，声音短得像冰珠：“……不是想要。”

她没把那半句话说完，却刚好够让我听懂——那里藏着比奖学金更复杂的东西，或许是我为她的一切，或许是她自己也不愿承认的依赖。

她的校服裙撩到腰上，黑长直发在夜风里微微晃动，月光洒在她苍白的侧脸上，照细密的红和睫下的汽。我每一次推都浅而温柔，碾过她的内，却不猛烈撞击，怕牵动她还没完全好的脚踝。

我低再次吻住她，这次吻得更，手指钻裙底，拨开透的内，抵住那温的，极慢极温柔地去一。

她咬着下，间偶尔溢极轻的息，黑眸半阖，双手无意识地攥着我的衣领。那层冰冷的外壳在温柔的节奏下一化，小越来越，开始主动蠕动，像在迎我的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