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一路下。

然後——

「檢查啊。」夜璃語氣理所當然，指尖已經落到他的，輕輕了一下，「這裡還有點緊。」

蒼冥坐在榻上，耳朵通紅，呼還沒完全平穩。

蒼冥看向夜璃的視線的方向沒有說話，只是臉更難看了。

蒼冥：「……」

力不輕，卻沒有真的把她甩開。

「……夜璃。」

她能覺到他瞬間繃緊的肌、變得急促的呼，還有那處在她手中迅速變化的形狀。

你到底在什麼？」

夜璃盯著他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毫不猶豫地摸下去，並開始搓。

手臂撐在窗框上，上半探窗外，白的頭髮在月光下劃一弧

夜璃站在一旁，慢悠悠地拍了拍手，目光掃過他的下半。

她的指尖離開的瞬間，他手腕上還殘留著她掌心的溫度。

尾音拖得長長的，消失在夜風裡。

「那我換檢查其他地方。」

他的聲音還帶著一點沙啞，像剛從什麼狀態裡掙扎來。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下的榻墊，指節泛白。

那笑容很輕，從嘴角蔓延到角，最後連眉都彎了起來。

像是在試探，也像是在確認什麼。

她的手沒有停。

她應得很輕，像在回應一個不重要的問題。

夜璃抬頭看他，裡帶著一點明知故問的笑意。

他幾乎是立刻衝到窗邊。

月光從窗外照進來，勾她纖細的背影。

她的語氣真誠得令人髮指。

隔著衣料的觸，模糊又清晰。

那一很短，短到像是無意的。

她的指尖輕輕動了一下。

額前的碎髮被汗打濕，貼在鬢角。

他的眉頭皺成一團，像在看什麼不可理喻的東西。

隔著薄薄的衣料。

「好呀。」夜璃歪著頭，笑得理所當然，「但你要不要預約下次復診？三日後怎麼樣？不然我跑來這裡也累的。」

但蒼冥看見了。

停在那一處已微微聳起的地方。

蒼冥的呼幾乎停了。

腰帶也歪了，半鬆不鬆地掛在腰側。

心想真是好手。

蒼冥還沒來得及鬆一氣，就看見她的目光往下移——

那一下輕得像羽掃過，卻讓蒼冥整個人從脊椎麻到頭頂。

外袍在風中翻飛，像一隻即將展翅的蝶。

那張向來冷淡的臉此刻滿是隱忍後的痕跡——眉頭微蹙，角泛著薄紅，下被自己咬了一淺淺的齒痕。

蒼冥整個人僵住了。

他垂著，睫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他的手在發抖。

蒼冥：「……？？？」

那還沒完全消退的紅暈，從耳一路燒到脖，又羞又惱。

視線落在某個不知名的地方，像在放空，又像在消化剛才發生的一切。

停在他腰帶的位置。

「下次來的時候，就帶能瘦的果唄。」她一邊往窗邊走，一邊回頭自顧自地說，「就這麼定了，記得喔。」

她能覺到他的溫度、心的頻率，還有——他越來越急促的呼。

聲音低得發緊。

指尖扣著她的腕骨，像溺的人抓住浮木——又想推開，又捨不得放。

「嗯？」

她的語氣輕快得像在約下午茶。

那層薄薄的衣料本擋不住什麼。

「好吧。」她輕輕回手，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像從嚨處擠來的，帶著壓抑、帶著警告、帶著某種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東西。

他的臉瞬間變了。

那聲「那換一種」說得隨意極了，像在說「那換個味」。

衣襟微亂。

她的手指在他肌上了，像在確認什麼。

連呼都不敢太用力。

領被扯開了幾分，鎖骨和一片泛紅的膛。

---

她的指尖懸在那裡，停留了一瞬——像是故意的，像在等他反應。

「是啊，十分鐘。」夜璃歪著頭笑，「不快嗎？」

「那換一種——」

他一氣，腔劇烈起伏了一下，像在努力壓制什麼：「那你趕緊滾。」

夜璃翻窗，聲音從外頭飄進來。

蒼冥猛地抓住她的手腕。

「能睡好覺的也行～」

蒼冥臉一沉：「誰要給你帶啊！」

「夠了。」他聲音低啞。

連帶著整個人都亂了。

蒼冥：「……！！！」

十分鐘後。

「你剛才說很快的。」

在某個地方停了一瞬，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

那兩個字說來的時候，他的結狠狠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