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抱住改优，墨萤的下颌抵在她的肩膀上，耳鬓斯，呢喃轻语。

改优换上了清洗净的衣服，和墨萤一起回到了公寓搬东西。打开门的瞬间，扑面而来的重酒气熏得改优下意识的捂鼻后退，挥着手试图驱散这味。

「为什么……不是你去死」

劈的人是她，的人是她，最后还摆了受害者的嘴脸。连改优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恶心。

陌生又熟悉的声音越来越频繁的现在脑海。

江晴羽也好，墨萤也好……十个男人，他们加给改优的，从来没有问过改优想不想要。

墨萤用巾包裹着冰块敷在改优的侧脸上。虽然看上去似乎很严重，但其实江晴羽有下意识的控制了力，不然肯定不只是红的程度。

“上次我不小心打了你一掌，这个就当还你了。以后我们两不相欠。江晴羽，放手吧。别把自己得很难看。”

“墨萤。”

数不清的啤酒空瓶东倒西斜的散落了一地，桌上还摆着一箱未拆封的啤酒罐，没被喝净的酒瓶躺在地上，漏的啤酒在地毯上形成了一滩渍，难怪会有那么重的酒味，原来还洒了好多。

“小优。”

据笔记本上所写的内容，所有的真相几乎快串联成功了，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让一切崩坏。

在墨萤朝江晴羽挥了一拳后，还要再打时，改优轻轻用手包住了他上扬的拳，对有些狼狈和无措的江晴羽，平静的说：

「杀人凶手」

九十五：跪下唱征服

夜，改优环着手臂，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夜景。层公寓有着最好的眺望视野，俯瞰这座灯红酒绿的都市，沉郁的眸照不一丝光亮，表情冷凝结霜。

怎么回事？家里变酒窖了？

江晴羽自己也愣住了，改优趁机挣脱了桎梏，后退好几步。

关上门，改优转过，错过了江晴羽充满懊悔和痛苦的表情。

改优的容颜映在玻璃上，角无意义的挑起妖媚的弧度。

“不是哪个世界，都蠢得让人想笑。”

“小优，对不起……我明明就在旁边，却没保护好你……”小心捧起改优的脸，墨萤望着她的脸，眶泛红，忧伤的情绪似乎也传染给了改优，鼻一酸，泪翩然落下。

至于始作俑者——江晴羽，蹲坐在沙发旁，靠着沙发背，手上还攥着一个喝了一半的啤酒瓶，他半闭着眸，不知是不是醉了，表情纠结痛苦

“咳咳、嗯？卧槽。”敞着大门，等待新鲜空气替换室内的浑浊污气，改优一边掩着鼻一边走了去，墨萤则是照改优的命令，乖巧的站在门等待。

“嘭——”

。

“我真的，是个人渣。”

从窗的反上看到换了睡衣的墨萤缓缓走来，眨眸间，表情瞬变，隐去了所有的莫测，换上怅然所失的神。

「是我害死了她」

脱了鞋，走过玄关看到客厅的景象时，惊愕了。

翌日。

这件事发生在短短几秒内，墨萤本没有反应时间，他只能无比心疼的搂过改优，看着她脸颊上的红，恨不得杀了江晴羽。

“和你无关，小优，你都是被我们害的。”墨萤抱住改优。

因为，所以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