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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小女奴,卑微地跪在玄关角落。
她身上穿着裸露的无肩带包臀短洋装,露出瘦削得可怜的肩膀和手臂。五官标致,但因为营养不良加年纪小,胸部和臀部尚未发育。她羞答答、或者说恐惧地低着头,根本不敢抬眼。
“客人来了,还不快打招呼?”胡安冷喝了一声。
女奴连忙手脚并用地跪爬过去,亲吻亚伯皮鞋的鞋尖。
“叔、叔叔好……”
她挤出假笑抬头,亚伯注意到,她前排牙齿全被拔光了。
因为那件洋装实在过于短小,她无毛的阴户与臀部,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亚伯的视线中。白皙的嫩臀与大腿,密密麻麻,全是令人触目惊心的瘀痕。
亚伯浑身的情绪冷了下去。这个女奴身上没有任何气味,看来是个Beta。Omega数量稀少且昂贵,通常会被留着生殖腔的纯洁跟未标记的颈部来哄抬价格;但对于Beta奴隶来说,等待她的,就只有毫无底线的残酷对待。
“这就是我说的那个奴隶。”
胡安粗暴地揪住女奴的卷发,强迫她仰起,“新鲜,干净,而且绝对听话。”
女奴眼睛里盈满痛苦的泪光,不敢发出声音。
胡安的妻子这时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晚饭快准备好了,”她说着,瞥了女奴一眼,“去厨房把烤盘洗干净,别在这里碍眼。”
胡安松开了手,女奴如蒙大赦,快步跑向厨房。
胡安笑着搂上亚伯的肩:“来,离吃饭还有时间,我带你去庭院看看那台机器。吃饭前你先教我怎么用,我可不想再见血了。”
庭院四周种着几棵景观树,草坪修剪得十分平整。
角落工作台上放着那台惹祸的砂轮机,旁边还堆了几块木板和其他工具。
胡安走过去,拿起砂轮机,插上电源,按下开关,机器立刻嗡嗡作响,刀片高速旋转。
胡安抱怨道,“这玩意儿我握不稳。”
亚伯迈开长腿走过去,直接站到胡安正后方。
他俯下身,为胡安调整站立的姿势:“让我看看你刚才是怎么握的。”
胡安乖顺地弯腰,双手握住砂轮机的把手,摆出准备切割木板的架势。
亚伯从后面毫无缝隙地贴近他,健壮的胸腹肌紧紧贴着胡安背部。他伸出双臂,戴着皮革手套的手覆盖在胡安的双腕,另一只手臂则霸道地圈住胡安发福的腰肢。
“必须双手持握,”亚伯低下头,在胡安的耳畔呼吸,他的声音刻意压低,温柔耳语,“身体要放松……不要跟它对抗,让机器带着你的手走。”
亚伯手指暧昧地握着胡安手腕,调整切割的角度。
“感觉到了吗?”亚伯问道。
胡安的脸色潮红,见了鬼了,他竟然不自觉地勃起。
他结结巴巴地回答:“感觉……很好……”
就在这一秒。
亚伯覆在胡安手腕上的手,以不可思议的怪力,向下一偏。
锋利的锯齿划破胡安大腿内侧。从割裂皮肤开始,残暴地切开脂肪、绞碎肌肉,切断了动脉。滚烫的鲜血喷溅出来,染红了眼前一切。
胡安吓坏了,不觉痛,只想要尖叫,但亚伯那戴着手套的手,已经铁钳般捂住了他的嘴。
“安静,”他和缓地哄着,“快结束了。”
他搂住胡安,开始在原地缓慢摇摆。搂着喝醉的情人那样,在庭院的微风中跳一支死亡的双人舞。他平静地感受怀中男人的无边恐惧,以及他体内生机渐次流失的过程。砂轮机掉在地上,刀片还在转动,发出刺耳的嗡嗡声,为这场杀戮伴奏。大股鲜血喷红绿色的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