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没挨过打，觉得这样实在不好，司萧北的手指纤长，却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力。

你，觉得这次确实错了，让大少爷担心了。于是你皱起眉，不太情愿地翻开那些“之乎者也”的儒书。

他声音很轻，气声落到耳边得不行。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苟什么?”

“是么，那你不妨说说自己错在哪儿了？”

你挣脱不开，只能小心翼翼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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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被他扯起来，拉到书桌前罚站。

“我、我，我不该，不该和二少爷一起私奔，让，让你担心了......”

他拉开桌椅，让你坐在他的位置上，从不知何翻几本儒家古籍经典，说:

你想藏住那只发的耳朵，脸一偏，耳垂却刚好过他的。

他笑着问:

看见你惧怕地睁开，他嘴角勾一抹弧度，声音确是冷冷的:

“怎得如此为难? 小时候教过你识字。”

司辰东微微一顿，随即站直了，白皙俊朗的脸上波澜不惊。

司辰东低下，凑到你的耳边，近的好像要住那血滴一样的耳垂。

“往后，你就在此住下，每日需细细研读典籍，方知何为君之行，才不会被孟浪小人蒙骗。”

你想起来那时候，十几岁的少年不苟言笑，一边念书备考，一边教你们写字。

“我，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这事了。”

“不该，不该，无、无，无媒，苟、苟、苟、苟——” 你学着之前他说的话，最后那个字怎么也说不来，泪已经在眶打转。

司辰东见你沉默不语，又:

你扯着衣袖，不知该怎么说，想了几句话脸却红到了耳。

脆弱的脖一凉，你陡然惊醒，只见大少爷居临下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把白玉的戒尺。

他凤微眯，长而密的睫垂下盖住了双，薄轻启:

他摸着那白玉戒尺上残留的淡淡温，直到冷玉的凉意袭来。

，凉的好像铁一样。这沿着脸颊的弧线动，慢慢落到边，又移到你在外面的脖上。

司辰东看了一会儿，收起戒尺。

他牵起你的手，用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掰开你攥的拳，手心。

司辰东最吓人的不是他那副冷淡的样，偏偏是现在这要笑不笑的神情，让你猜不透也摸不着。

虽然你时常活，但手心却没什么茧，的像一样。戒尺一碰，泛起一片红，委屈极了。

“还有吗？”

你见了这些书，比司萧北还大。

凉凉的，你浑的疙瘩都起来了。

你只想着和他也算一起长大，有些情分。于是赶低认错，说:

“醒了? 你的夫被送去婺麓书院，恐怕这几个月是不来了。我们的账，可以慢慢算。”

你还在犹豫，戒尺就已经朝着手心毫不留情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