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嘩啦啦地，她沒關，只是讓熱沖刷著，沖掉淚、沖掉、沖掉一切證據。可她知，有些東西，沖不掉。

浴室門外，漢文靠在牆上，聽著裡面那斷

她忽然想起，他每次都像在「玩」她——不急著，不急著結束，而是等她自己求他、求他再快一點、再一點。就像……如果她不滿足他的問題，他就有的是辦法，讓她懸在邊緣，永遠上不去。

李淑芬坐在沙發上，抱緊膝蓋，淚又一次無聲落。她看著自己滿的痕跡，聽著浴室的聲，心裡浮起一個可怕的念頭：

「為什麼……」她低喃，聲音被聲蓋過，「他明明可以繼續……男生不也會舒服嗎？」

然後，他轉，背對她走向房間。腳步輕鬆，沒有一絲猶豫，也沒回頭看她一，像剛剛結束一場無關緊要的遊戲。

李淑芬愣住了。

她盯著他的背影，心裡忽然空了一塊。他……就這麼答應了？沒有挽留，沒有再碰她，甚至沒有多看她一。就像她只是個用完就丟的玩，一次的、廉價的。

「漢文……」她低聲叫，卻沒力氣追上去。

崩潰。

她不敢再想下去，手卻不聽使喚地往下探，指尖先是輕輕撫過陰——那裡還腫著，得一碰就搐。她咬住，發一聲細碎的哼：「嗯……」

另一隻手，顫抖著伸到後面，指腹住——剛被他暴開發過的地方，還微微張開，裡面殘留的混著熱往下。她沒猶豫，就這麼進去，一、兩，緩緩送，像在模仿他剛才的動作。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陰被得發紅，被自己得咕啾作響。她閉上，腦海裡全是漢文的臉——那抹邪笑，那雙不可測的睛。她知自己像個變態，像個成癮的女人，可她停不下來——因為停下來，就得面對現實：她一個45歲的國中老師，正在浴室裡，用手指自，想的卻是親生兒。

而漢文，在隔房間，聽著浴室的聲，嘴角微微上揚。

她咬緊，沒再說話。只是靜靜地坐著，聽著聲停下，聽著房門再沒開過。

「成。」

「他……他不是為了自己。」這個念頭像冰一樣澆下來，讓她全一顫，「他……他只是想看我……崩潰。」

李淑芬嘆了一氣，拖著沉重的步走進浴室，門一關，龍頭一開，熱嘩啦啦地澆下來，沖刷著她滿的黏膩與痕跡。

她趴在那裡，雙還在顫，一陣陣收縮，像在回味剛才的快。腦裡全是漢文的臉——那抹邪笑，那雙不見底的睛。她知自己瘋了，可她又告訴自己：這不算軌，這只是……體的需要。

夜了。

「嗯嗯……漢文……再……再用力……」她無意識地喃喃，聲音越來越碎，「媽媽……媽媽想你……啊啊……」

「啊啊……」她低，聲音被聲吞沒，「漢文……為什麼……為什麼你……」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輕輕關掉手機的錄影鍵。

「啊啊……啊……」她得像要斷氣，聲音漸漸變成細碎的泣，「就……就這樣吧……自……不算軌……」

聲音越來越大，像被什麼東西撕開，連聲都蓋不住。她覺下一陣陣搐，熱從噴，混著黏灑在磁磚上，濺起細碎的。她尖叫著達到，整個人往前一撲，膝蓋跪在冰冷的地上，劇烈起伏，腦袋嗡嗡作響。

他……真的把她當玩？還是說，這一次……只是開始？

聲掩蓋了一切，可她知——鏡裡那張臉，已經不是老師了。

而她，第一次覺得——自己比想像中，更像個陌生人。

李淑芬的手指在自己體內越越，陰被得腫脹發燙，裡還殘留著漢文剛進去的，膩得讓她每一次動都發咕啾咕啾的聲音。她咬著，卻還是忍不住讓浪叫從嚨裡衝來：

漢文挑了一下眉，嘴角的笑意淡得幾乎看不見。他沒說話，只是輕輕點頭，聲音平淡得像在談天氣：

霧瀰漫，她閉上，腦卻停不下來——漢文的雞進她體內的覺，一次次回放，像電影慢鏡頭：每次他都暴得像要撕裂她，撞得她小腹痛，卻偏偏在她快要的邊緣，突然放慢節奏，只剩淺淺的送，龜頭在磨蹭，卻不給她最後那一推。

「啊啊……漢文……死我……啊啊啊……我是個下賤的媽媽……嗯嗯……爛媽媽的……啊啊啊啊——！」

門輕輕關上，房間裡傳來聲——他去洗澡了，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