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細的,像小時候撒嬌卻又多了一絲陌生的顫抖:
「爸……我好熱……全身都熱……」
李建國眉頭一皺,伸手想摸摸女兒的額頭:「發燒了?爸去拿體溫計——」
話沒說完,李品雯已經湊近,雙手按住他的肩膀,讓他坐得更穩。她俯下身,挺著的大肚子輕輕抵在他胸前,熱氣噴在他耳邊,聲音低得像耳語:
「爸……不是發燒……是……下面……下面好癢……好空……爸……幫我……」
李建國的腦袋嗡的一聲,像被重物砸中。他瞪大眼睛,盯著眼前這個從小抱到大的女兒。震驚像冰水一樣從頭頂澆下來,瞬間讓他全身僵硬。女兒?他的寶貝女兒?淑芬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她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他本能地想推開她,卻發現手臂像被釘住一樣動不了。心裡翻江倒海:這一定是孕期荷爾蒙作祟,一定是她太累了胡言亂語。他深吸一口氣,試圖用父親的語氣穩住場面,聲音卻不自覺發顫:
「品雯……妳……妳累壞了。爸知道懷孕很辛苦,但……但妳不能亂說這種話。爸是妳爸,妳有承毅,有孩子……爸去叫妳媽進來,妳媽會照顧妳的……」
他想站起來,卻被李品雯雙手死死按住。她抬起頭,眼睛濕潤,淚光在微光裡閃爍,聲音帶著哭腔,卻又柔軟得可怕:
「爸……就這一次……沒有人會知道……就……今晚……」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李建國心底最深處的某個禁忌抽屜。他腦子裡閃過無數畫面:女兒小時候在他懷裡睡覺,睫毛輕輕顫動;女兒結婚那天,他牽著她的手交給承毅,眼裡滿是驕傲與不捨;還有淑芬,淑芬還在廚房洗碗,哼著老歌,等他回去抱她……他怎麼能?怎麼能對女兒……?
可李品雯的手已經滑下去,隔著褲子輕輕撫過他的下身。那裡本來只是因為年紀而有些遲鈍的器官,卻在這一刻不受控制地脹大起來,布料被撐得緊繃。他倒抽一口涼氣,理智在尖叫:停下!這是亂倫!你怎麼能背叛她?可身體卻像被點燃的乾柴,熱流從小腹直衝腦門,讓他眼前一陣陣發黑。
「爸……妳硬了……」李品雯的聲音帶著驚喜與委屈,「爸也想要的對不對?爸……就今晚……女兒好難受……就讓女兒……讓爸……」
李建國閉上眼,額頭冒出細密的汗。他試圖抓住她的手腕,想推開,卻發現自己的手指無力,只能在她手腕上輕輕顫抖。腦子裡的道德天平劇烈搖晃,一邊是三十年的婚姻、對淑芬的承諾、父親的責任;另一邊是女兒濕潤的眼睛、撒嬌的聲音、那句「就這一次,沒有人會知道,就今晚」——像魔咒一樣反覆迴盪。
李品雯看著他的掙扎,淚水滑落,卻還是慢慢跪下去。大肚子讓她動作笨拙,她扶著床沿,小心翼翼地拉開爸的褲鍊。那根東西彈出來,雖然不如年輕時那麼挺直,卻脹得發紫,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她張開嘴,含住龜頭,舌尖輕輕舔過馬眼,然後緩緩吞進去,發出細微的咕啾聲。
那一刻,李建國的理智徹底崩塌。他低吼一聲,手抓住女兒的頭髮,不是推開,而是往前按,讓雞巴頂進她喉嚨深處。快感像閃電一樣炸開,他感覺自己像墜入無底深淵,卻又爽得渾身發抖。
腦子裡最後一絲清明在吶喊:淑芬……對不起……可那聲音很快被慾望淹沒。他喘著氣,腰身本能地往前頂,聲音沙啞得像從喉嚨裡擠出來:
「品雯……爸……爸對不起妳媽……爸對不起淑芬……但……但爸停不下來了……妳……妳太……太會了……爸……爸不得不……滿足妳……就今晚……就這一次……」
李品雯含糊地哼吟,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卻沒停。她知道,爸已經完全淪陷——從最初的震驚,到被撫摸時身體的背叛,再到被她的口交徹底擊潰最後的防線。他不再是那個慈祥的父親,而是一個被慾火吞噬、不得不向女兒屈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