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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的杀手发大费周章的救下。
“我老婆,在蜜蜂馆。”对于自己的绿事克劳德不愿多提,只说了简单几个字。
“早说嘛,”大主顾松了口气,“当年我老婆的遭遇也和你老婆差不多。”说到这里,他看克劳德的眼神都带上几分同病相怜了。
“你老婆也在蜜蜂馆?”这个话题勾起克劳德的一点兴趣。
“噢,这倒不,”大主顾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他窝进真皮沙发里,“我有钱替她还债,差点进去而已。”
你妈,万恶的资本家。
来自乡下的贫穷青年克劳德爆了一句脏话,自己老婆可是七岁就进去了,被调教了整整十一年啊!就连享受初夜的权力都要自己这个正牌老公和其他的男人一起竞拍!
“还得是你更惨啊。”大主顾品着红酒,“你一个做杀手的,连这点钱也拿不出来吗?”
“……明天我要拍下他。”被有钱人再次暴击,克劳德已经麻木了。
次日,夜间的蜜蜂馆。
“你醒醒,”在大主顾提前订好的包厢里,扮成保镖的克劳德则是提着六式站在他身旁,“是我拍下他,你哪里……”
有那个钱,看到已经逼上颈部的刀刃,大主顾选择把剩下的半句话咽回去,明智的选择不去激怒这位贫穷的杀手。
就当爱护穷人的尊严好了。
开场是一些小打小闹的拍卖,无聊的大主顾和一旁沦为杀手的克劳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主持人来报幕压轴的花魁即将登场两人才停止聊天。
“先生们,”台上的主持人红光满面,就像接下来即将被高价拍卖的人是他一样的兴奋,“今晚的压轴戏,你们期待已久的花魁即将登场。”
从台下的升降机关徐徐升起,抬起的舞台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黄金鸟笼,繁复的缠枝花纹缠绕在一起组成笼壁,在灯光下闪耀出一片炫目的金色光芒。
而比黄金的光芒更璀璨的是坐在笼里的人,他的肌肤雪白柔腻,身材高挑,眼眸如一潭盈盈的碧波,一身深色的礼服更衬托的银发如落日余晖下的水波纹般别致的荡漾,含在他眼眸中池水像是韵有魔力,只消被轻轻地扫视一眼就像坠入最甜美的梦境之中。
笼中人颀长白皙的手指握住栏杆,眼神好奇而纯真与他艳丽妩媚的容色是截然不同的诱惑,成熟的妖娆和未经人事的单纯竟如此恰如其分的融合在同一个人的身上。
坐在观众席上的人群沸腾起来,男人们的脸上是不加掩饰的兴奋和淫邪。只有克劳德握着刀的手微微颤抖,因为从楼上包厢的角度看过去,完全可以看见萨菲罗斯大敞开领口中雪白的后颈和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蝴蝶骨。
好想弄死这群看到自己老婆走光场面的男人。
“喂,你的刀可别抖啊!”拍卖会已经开始了,大主顾一面不断举牌加钱,一面胆战心惊地看着克劳德不断在自己脖子上剃汗毛的刀锋。
你们都不要和我抢啊!大主顾在心中咆哮,你们失去的只是一晚上的痛快,而我失去会是宝贵的生命啊!
在死亡的威胁下大主顾拼命的加钱,最终在主持人三锤定音下,恭喜大主顾以最高价拍的花魁的初夜。
“我可是如约给你拍下老婆了啊。”大主顾颤抖着手推开六式的刀锋,刚才他差点以为自己会血溅于此。
“真的是很贵啊,”生命不会受到威胁,大主顾放松下来,“这些人怎么这么有钱,这个价别说初夜了,赎身也不过如此。”
说到这里,大主顾也有些心疼钱,他探身看了看刚才忙于求生而没注意过的花魁美人,忍不住赞叹:“这个脸,这个身材真是绝了,这样看来也不算太亏。”
“刀刀刀!!”看到克劳德又一脸阴沉地准备给他脖子剃汗毛,大主顾急忙举手投降,“我可是帮你拍下老婆了,你不能食言啊!”
末了心疼钱的大主顾还嘟囔了一句:“你可要把这只小猫咪带走啊,不然太贵了。”呵,看他回头把蜜蜂馆都给端了,直接来个黑吃黑。
事情到这一步算是成功了一半,至少一直为钱所困的某黄金陆行鸟暂时不用头痛钱和自己老婆贞操的问题了。
在拍卖会后按蜜蜂馆的规定是会把拍下的头牌送至客人的家中,大主顾是个有眼色的人,把别墅的钥匙留给克劳德后自己就悄悄离开了。
别墅的二楼卧室亮着暧昧暗黄色的灯光,甜腻的暖香在空气中浮动着,墙上挂着裸女的油画,无处不涌动着来自人类最本能的暗示。
在宽阔的卧室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白色礼盒,用香槟色的丝绸缎带在盒子侧面优雅的系了一个蝴蝶结,无声的引诱人去拆开它,然后享用其中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