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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成田機場的寒風冷得有些刺骨。
蘇喬安拉著簡單的行李箱,跟在陸遠身後。這座繁華而冷漠的城市,即將成為她葬送尊嚴的墳場,卻也是她換取父親性命的唯一希望。
陸遠幫她安排的住處,位於新宿區一棟安全性極高的高級公寓。房間內乾淨、簡潔,甚至連書架上都細心地擺放了一些日文法學書籍。
「先休息兩天,適應一下時差和環境。」陸遠站在客廳窗前,看著外面霓虹閃爍的街道,語氣依舊平靜得聽不出情緒,「我已經幫妳請了專業的日文老師和肢體老師。這段時間,妳只需要做一件事:學會成為『冰川琉璃』。」
「陸遠……」蘇喬安坐在沙發邊緣,雙手緊緊絞在一起,眼神中透著頂大高材生最後的倔強,「我什麼時候開始拍?那些合約……真的像你說的,可以由我決定內容嗎?」
陸遠轉過身,摘下金絲眼鏡,從懷裡掏出一份精緻的行程表遞給她。
「喬安,我說過,我會是妳的盾。」陸遠走上前,在蘇喬安身邊坐下。他沒有逾矩的動作,只是帶著一種理智的溫柔,輕聲安撫:「所有的企劃我都會先過濾。那些低俗、無序、會傷害妳身體的拍攝,我全部推掉了。妳的第一部片,主打的是『高嶺之花的隕落』,這需要妳展現出一種精緻的悲劇美,而不是廉價的肉體。」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蘇喬安的肩膀,那寬大且溫熱的手心,給了蘇喬安一種久違的安定感。
「在這裡,除了我,誰都不能碰妳。」陸遠的眼神深邃,帶著一種讓人沉溺的掌控力,「妳只要信任我就好。」
那晚,陸遠親自下廚為她做了一頓簡單的晚餐。看著他在廚房忙碌的背影,蘇喬安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自己並不是來賣命的,而是在異鄉展開了一段全新的生活。
她在那時真心覺得,陸遠是她的救贖。
幾天後,蘇喬安被帶到了地下攝影棚進行初次試鏡。面對刺眼的燈光和無數台攝影機,她全身僵硬得像一塊冰。
「看著我。」陸遠站在鏡頭後方,穿著一身筆挺的深藍色西裝,眼神堅定地鎖定著她,「喬安,忘掉頂大的教室,忘掉法典。現在,這台機器就是妳的法庭。妳要用妳的身體去征服觀眾,讓他們為妳瘋狂。別怕,我就在這裡。」
在陸遠那充滿魔力的聲音引導下,蘇喬安第一次緩緩褪下了肩頭的輕紗。那一刻,她感受到了極致的羞恥,但在陸遠那「保護性」的注視下,她竟奇跡般地感受到了一種病態的、被保護著的安心。
她不知道的是,這種「溫柔的格式化」,正一點一滴地把她原本獨立的人格消融,讓她從內而外,徹底淪為陸遠手中最完美、也最聽話的藝術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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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海的一棟私人別墅,海浪拍打著窗外的礁石,規律的轟鳴聲掩蓋了室內緊湊的呼吸聲。
別墅內,挑高的落地窗將初夏的陽光毫不保留地灑在實木地板上。空氣裡飄著淡淡的薰衣草精油香氣,音響裡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