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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例喝过牛奶后两人上床睡觉。
床是1.8的,所以两个人各盖一床被子也不会挤。
许潭清抱着兔子玩偶,背对着何津渡,半张脸都缩在被子里。
何津渡关了灯,上床睡觉,许潭清能感觉到床塌陷了一下。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撒下细细的一条银辉,周围很安静,只能听到窗外小虫子和两人的呼吸声。
本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也许是刚刚搬季晴的时候用了太多力气,又也许是身边人的呼吸太稳太沉,她竟然很快就做起了梦。
梦里许潭清成为了侠女正在和人搏斗,不曾想一个动作踢掉了自己的被子,现在正是初春,天还冷,她被冻醒了。
她顺便起身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就继续钻进被窝睡觉。却根本没注意自己进错了被窝,只觉得被子好像变小了,不住地将被子往自己身边扯。
她翻了个身,习惯性地去搂身边的玩偶,摸了半天却没找到,反而在另一侧找到了热源。
何津渡的睡眠本就浅,刚被人缠上就醒了。
他睁开眼,看不清身边人的面容,只感觉一个温热的身子贴了上来,八爪鱼一样,紧紧挤在他身上,很软,他只一瞬就清醒了,他把胳膊从她怀里抽出来,她贴得更紧了一些。现在,就像他主动把她揽进了怀里。
兔子玩偶早就连同被子一起掉到床下了,她还不知道自己抱着的是什么。
她还在睡,呼吸均匀,睫毛在他锁骨处轻轻扫过,痒痒的。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鼻尖抵着他的皮肤,发出一个很轻的、满足的叹息。
何津渡僵住了。
他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在哪里。被子被她扯走了大半,他的后背露在外面,凉飕飕的,但怀里这一片烫得不像话。
他想把她推开。
手落在她肩上,却没有用力。
她穿的是睡裙,领口有点大,锁骨以下白晃晃的一片,在他的视线里若隐若现。他移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许潭清在梦里又往他怀里拱了拱,几乎是半个身子都趴在他身上。
她——没有穿内衣,胸部紧紧贴着他,好软。
手指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收回来,攥成了拳。
他没有推开她。
也没有动。
许是抱着的东西过于温暖,她变本加厉地凑近,腿搭上了他的腰腹处,还一直不安分地蹭来蹭去。
这刺激来得太突然,何津渡闷哼出声:“许潭清!”
许潭清被这一声叫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正好落在眼前人的下巴上。她愣了一秒,又一秒,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轰地炸开了。
她发现自己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腿搭在他腰间,脸埋在他肩窝,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他的睡衣里,现在还在下意识地摩挲。
手下人的呼吸骤然重了。
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后,就像有一盆冷水兜头淋下,把她浇得眼神一下子清明起来。
她动作跟不上思绪,一时还是趴在他的身上。
等渐渐适应了,她对上他的眼睛,聚焦到了他的唇上,有些尴尬地想转移话题:
“……那个……你……你的嘴看起来好软——啊不是!我是说你的嘴看起来有点口渴了——啊也不对!”该死的,这嘴怎么说不清啊,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还是说晚上就是比较容易精虫上脑?
何津渡没说话。月光下他的眼睛显得很深,看不出什么情绪,但嘴唇抿了一下。
许潭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撑着胳膊想从他身上翻下去,手忙脚乱中掌心按在他胸口,触到一阵急促的心跳。她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的呼吸变了。比之前重了一点,也快了一点。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