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那个货真他妈不要脸，连那弱都下得去，恶心！”

红发女生一脚踹翻洗抹布的脏盆，脏顺着地板纹路淌，白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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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学校的男泳池对外开放，很多人在篮球场打完球后都来这里洗澡换衣服。”

无论她们说什么苏夏都是一张笑脸，赵志电话却在这个时候打到她手机上，红发女生刚好看见了，气焰更盛。

抱着膝盖缩在墙角的女孩校服裙摆下大内侧血迹斑驳，她慢慢抬起，发贴在脸颊，小脸苍白毫无血，一双狐狸却弯成了月牙，笑着哑声叫他：

以前也不是没有过，只是普通学校的学生没有像她们这么大胆，多就是打几掌，泼几瓶，这些人个个家里都有钱有势，即使死了，她们未来的前途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男生老实的，被她们几句话抬不起，快速拖完地，离开之前小心翼翼的看了苏夏一，耳朵红透了。

当然是……偿。

苏夏不会游泳，不懂如何在里憋气。

红发女生没动手，其她人拖着浑透的苏夏去到隔男泳池。

天渐晚，学生们都回教室上晚自习，球场没几个人了，秦淮接到家里电话连澡都没洗就往回赶，陆川也没有再打下去的想法，去浴室换衣服。

“苏同学不是喜勾引男人么？这里是多好是地方啊，待几个小时吧，反正晚自习没意思，不舒服，要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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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四仔，你竟然在这儿帮她拖地，她给了你什么好？”

“没、没有，不是的，”男生脸涨红，“……苏同学不舒服，我只是帮帮她，你们别说。”

“班长的脸好红，你也不舒服吗？”

泳池如海。

“上过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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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她那句‘难怪他说你不怎么好玩’是气死人不偿命系列，红发女生当然不会就那么算了。

几双手一起抓着苏夏的发，用力将她的脸摁里，等她挣扎剧烈的时候拉来，让她气，再摁去，如此反复。

“那不是班长吗？！”

她看苏夏神蔑视鄙夷，转离开，后面跟了好几个，像斗剧里正娘娘给死对赐完毒酒摆驾回。

浴室里安静空旷，只有滴的声音，苏夏试着推了推门，纹丝不动，外面被锁了。

总有人说，十几岁的学生能坏到哪里去？

笑，“还能怎么赔。”

可十几岁都能坏成这样，等到几十岁了又能好到哪里去？

陆川眉皱起，几步上前。

陆川是这所中毕业的，对这里很熟悉，发现自己存放衣的隔间被锁了，便打电话找理员来开门。

“哦，苏同学不舒服啊，哪儿不舒服，上面还是下面？”

“去看着那傻，别让他去找老师。”

————

“才几天，又勾搭上一个，赵志知你这么吗？”

苏夏逃课，被罚打扫泳池。

好像，要掉下去了。

“你们一起抓着她，往里摁！只要不淹死就行。”

“啊！”理员打开门后，吓得惊声尖叫。

10.恶心！

夏天快来了，课表里有游泳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