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须窃国？”毕灵渊手上一顿，轻笑一声，“等李姿妍诞下嫡子，这靖朝不就理所当然是李氏的？”

“皇上！”吴用吓得浑身冷汗直冒，连忙跪下，“您还不动手吗？”

毕灵渊安静了好一会儿，殿内圆柱高高耸立，团龙缠绕而上，好似要冲破这禁锢的藩篱，李氏是开国功臣，许了他们无数荣华富贵，还有免死金牌。

李氏在朝中经营多年，盘根错节，前朝幕僚喉舌众多，他当然要动手，却不能贪快冒进，已经钻入骨肉的毒刺，得一根一根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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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灵渊放下手中的笔，状似随意地整了整袖口，咳两声，看向吴用:“除了凤藻宫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

自然有的。

见皇上的神色轻松下来，吴用也起身，拍了拍膝，笑道:“全才在藏书阁看着呢，晗蕊姑娘一切安好。”

毕灵渊撑着太阳穴仔细地听着，吴用讲了一句就不再讲了，他不由抬头，微微愠怒道:“讲啊！”

吴用慌张，结结巴巴:“没、没了啊……”

这就没了？

他没去的这几日那小宫奴竟没哭哭啼啼茶饭不思以泪洗面？

毕灵渊不信，又见吴用笑得灿烂，更是恼怒，抓起毛笔就摔在地上。

吴用闪开，又忙道:“还有！还有！奴才想起来了！”

毕灵渊磨磨牙，瞪着吴用:“胆敢戏弄朕，以后就去辛者库当差！快说！”

皇上这威胁人的话他都听得耳朵起茧子了，吴用斟酌着说道:“那个……晗蕊姑娘啊特别好学上进……她啊，在藏书阁看那个！东西！”

毕灵渊恨不得狠狠拎着吴用的耳朵大吼一声“哪个？”，他忍了忍，转动着手腕，沉声问道:“到底哪个？”

吴用见皇上真有些生气了，忙字正腔圆地说道:“春宫图。”

她竟然偷偷看春宫图？毕灵渊反倒有些不自在了，脑海中又翻腾起两人床榻间的艳色，倒是情理之中，意料之外。

毕灵渊想了一会儿，又看着吴用，危险发问:“全才是怎么知道的？”

“不小心撞见！”吴用赶忙替全才澄清，以免皇上降罪于他。

毕灵渊垂眼看看桌上的折子，伸了个懒腰，缓缓道:“出去走走，在这勤政殿待大半日了。”

紫禁城中，尤其是西宫一带，偏僻清冷，常有许多野猫四处乱窜，晗蕊在藏书阁中无聊，见有许多野猫，有的憨态可掬，有的清冷孤傲，脏兮兮的小猫，来找她讨吃的都是一副给你面子的姿态。

晗蕊常常从自己已经很微薄的饮食里再克扣出来几分喂给那些野猫，今日她将那芝麻糕给了全才，见他答应帮自己保守秘密，便心宽地回了正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