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梓松这才收回在他脸上下徘徊的视线，双眸悠悠移开，嘴角翘起的弧度，不知是意犹未尽，还是颇为满意。

指腹贴着的轻慢动，刻意忽视裹上指节的黏腻。

他面上始终波澜不兴，下胀却藏在贴的亵中轻轻弹动几下，结压制着过一遭，悉数落她中。

桶内气蒸腾，药香沁脾，将她双颊熏海棠般秾丽绯。

榻上搭着一条羊绒薄毯，雕着凤尾的梳妆镜桌立在一旁。

不仅能通络活血、祛除积劳，还能健骨，化瘀生肌，于她这般常年练武之人，大有裨益。

屋与净室仅一帘之隔。

浴后一贯要的膏，因今夜尚有榻上之约，便暂且省去了。

或许……不止挑了衣摆。

可话说回来，门之中，贴内侍本就常兼枕席之职，有时、反而亦为通房。

待他侧合侍桐静给小少主冲去浮沫，目光不经意掠过他敞开的衣襟，蓦地恍然。

侍桐静也已换上净的单衣，静立桶侧，无声掐着时间。

不待他给林璇递去，林璇已忙不迭步至屋，接过全怀梦烘烤得蓬松的雪绒浴袍。

绷的双臂稍稍卸劲，微不可见漏一息极浅的气，随即直起，再度从玉碗中剜些许膏。

这是姜梓松沐浴的定例，先以澡豆净肤、再药汤浸养。

“指腹需缓缓弯曲勾挠，及一凸起，便绕其抚摁。若两指，可试探分合、徐徐拓开……”

方才主伸手过去，原是为了挑开他的衣摆。

可耳，仍残留一抹尚未褪尽的薄红。

如今想来，那吻熟稔的不似讲授，倒像、复述某亲历的。

可即便状若心无旁骛，那从耳一路漫至脖颈的薄红，却卖了他内心躁动。

掌心托起她的赤足，膏挲小向下，到踝骨凸起、足背，乃至趾间隙，无一遗漏，专注而仔细。

他早听闻小少主风，却未料想，她旁这素来冷肃寡言、如影随形的内侍，竟已与她暗度陈仓。

他呼恢复平稳，衣冠齐整、神如常，仿佛方才因她撩拨而绷起的念从未存在。

直到将那私密之也细致涂抹均匀，他才松了力。

几个通房早被教过这程。

待全妥帖，他轻咳一声，示意钊云递来巾。

全怀梦原本不解他为何如此，微微挑眉。

姜府不过是多为小少主备了几人罢了。

姜梓松不似方才仅让漫过前，而是将脖颈以下的整个沉中，让药汤包裹每一寸肌肤。

姜梓松的目光，也从他清冷端丽的面容上移开，向红耳廓，又落回面之下。

钊云膝行向前，将一叠新巾奉上，却垂得几乎埋臂弯。

里宜人，熏过安神的沉香，炭火在墙角的镂空熏笼里静静燃着。

药汤颜褐，混合着黄芪、当归、艾草、膝等药材的馥郁辛香。

钊云起，自一侧红木架上取来雪绒浴袍，将它轻轻披在起换池的小少主上。

亵贴裹着依旧昂扬的望，随波微微晃漾，线条毕现。

见她眉宇间倦渐、双眸徐启，他立时上前，用巾包覆发。

待她浸药汤，这浴袍便得立刻送至外间屋，徐徐烘祛气。

她披着浴袍移步净室外的屋，一行人随其后。

姜梓松坐上榻，薄毯被轻轻披在她上。

她一跨浴桶，那浴袍便恰时裹了上来，柔缓去淋漓。

待毫无皂沫残留，侍桐静才踏浴池，掀开一旁备好的药浴桶盖。

他动作未停，思绪翻腾间，一旁铜盆已堆满用过的巾，皆为一次拭即弃，不得复用。

姜梓松径直从药汤中起，汤从上至下淌，被浸泡得微微泛红的肌肤。

站她后的侍桐静，从桌上拿起一把细齿木梳，将她半的长发一绺一绺分开，再以巾绞去余。

他忽地忆起那一月有余的通房课程里，侍桐静教导他们探中的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