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渝默默在心里接：……才怪。

她默默收回目光。

……现在的学生都这么卷吗，才几岁，就八块腹肌？

——加一个肌发达的男网友欣赏他们的。

她嘴涩，了，也还是，不太相信，“七……七位？”

对方估计是广撒网的货，不三秒，传了一张live图，在呼起伏中，腹肌的线条从1080p，化成清4k。

再年轻几岁的程渝也动过包养程斯的心思。但现实很残酷，年龄差也是——她刚考完那年，程斯校招offer的年包已经谈了大几十个。

摸鱼时，程渝浏览过互联网的同龄人包养大学生的经验贴，均价或许比这更低。假如程斯能cover生活成本，她的大礼包——

程斯死鱼，他手，走到岛台前倒。

程斯打断她，“别猜了，够。”

程渝：“你老实告诉我，你大礼包拿了多少？”

程斯放下杯，“我活着一天，就不可能。”

“……那是兴趣。不走歪门邪路，我也能负担你的生活。”

程斯面难。

——她很在互联网和人畅聊职业规划，偶尔行善积德，助力网友，收获不太便宜的工作。

家里另一个已失业人，资历比她还

“不知。”

她又了一个鬼脸。

“别梦。”

程渝略略沉默，敲下一串神秘数字。

……好惨啊，包不起，也追不上。

闲暇时间多了，他终于有空打理自己的，去了几次攀岩馆，背肌薄而利落，隔着宽松的T恤，也能看微妙的人夫。

她试探发言，“我想每个月三千包养一个男大。”

探了探底，程渝忽然觉得，梦想也不是不能大胆一。

“你今天还试图边变现。”

程渝眯，比了一个“五”，“n总不可能等于1吧哥哥？”

“明天。”

可惜。

程斯拿起杯喝，顺手把桌面了。

“噢。”

“那你觉得我什么时候合适去上班？”

程渝：“……”

“程斯。”程渝喊他，“年上和年下选什么？”

程渝：“……明天红预警，我休假了。”

“……没有区别。”程斯一顿，“看人。”

她握拳，拇指伸了去，“六位数？”

。

她“噢”一声，聊天框：看看腹肌。

“哎，哥。”她问程斯，“你什么时候去上班？”

“不想上就不上。”程斯放下最后一个洗好的碗，“又不是养不起你。”

偶尔沉迷男的时候，会赛博积德。

有缘的话，顺手改一改他们的项目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