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昔念侧看她。

现在她不是傅晚卿，不是那个坐在办公室发号施令的傅总，她只是一只犯了错的，需要被主人重新调教的狗。

叶雪兰端着酒杯，余光瞄了一江昔念的表情，又看了一她着手机的力度，识趣地没吭声。

只有一个简短的“是”，没有任何多余的字。

刚才冲那条狗发了一通无名火，发完之后心底不但没有舒坦半分，反而更堵了。

江昔念看着这个字，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笑意却没能真正到达底。

江昔念把手机“啪”地往吧台上一扣，转对调酒师说：“再来一杯。”

她忽然觉得很没意思。今天这一整天发生的事，像是一团麻缠在，理不清，扯不断，偏偏她又找不到任何发的。

手机被立在床柜上，屏幕亮着，傅晚卿一气，迫自己把所有杂念都清去。

傅晚卿几乎是用跑的速度冲了卧室，拉开床柜最下面那层屉。

现在好了，主人不兴了。

一切准备就绪。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各玩，都是照主人的要求备的。她飞快地取需要的东西，指尖因为张而微微发颤。

“但你现在这副样——”叶雪兰顿了顿，伸手指了指吧台上那死寂的手机，“隔着屏幕都收不住了。

可她什么都不敢说。

她不允许自己受伤。主人说过，她的是主人的，就算是自己，也不能伤害。

你那狗八成在那边急得要死，你在这一杯接一杯地自己，有意思吗？”

“我心里有数。”江昔念淡淡地说，却没有挣开她的手。

她飞快地在脑里过了一遍，从客厅到卧室拿东西，调试角度，状态。

主人去俱乐是主人的自由，她一个M有什么资格去问？换作平时她绝对不会犯这低级错误，只是今天那条系统推送来得太突然，她脑一，手比脑快。

她跪坐在床边，一边照主人之前的训练要求调整姿势，一边在脑里拼命回忆每一个步骤。

“准

屏幕上弹一个APP的控制面板界面，是主人那边开启了远程控权限。

只是对面只是了上半，傅晚卿也是。

傅晚卿看了一计时，还有两分钟，她在脑里迅速过着自己对主人的幻想，心开始不自觉地加快。

今天在公司里发生的一切，主人去俱乐的消息，刚才自己犯蠢发去的那句话，全清空。

她拿起手机，重新打开了和狗的对话框。

虽然傅晚卿不知江昔念为什么突然要视频了，想到这，她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即将到来的，完全把自己去的那状态，那她渴望了许久，却永远不敢主动索要的东西。

江昔念沉默了几秒，低看了一手机。对话框依旧安静，对方没有再发任何消息来。

她刚才问那句话的时候，消息发去的一瞬间就已经后悔了。

“既然你这么闲，那就正事，五分钟后打视频，你可以不镜。”

“是，主人。”

呼要稳，心态要沉，前期的准备必须充分，否则后面玩的时候会受伤。

五分钟。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好一会儿。

最后，她打下了一行字。

有些人之所以能在线上玩得开，是因为隔着屏幕，你可以把所有的情绪都收住，只你想让对方看到的那一面。”

对面几乎是瞬间就回了消息。

叶雪兰看着她这副明明心里堵得要死，面上却还要端着一副冷淡面孔的模样，忽然笑了一声，意味长地说：“念，你知我们圈里有一个说法吗？

傅晚卿收到那条命令的时候，整个人从沙发上猛地坐直了。

主人摆明了就是要罚她。

跟着，视频弹了来。

“哎哎哎，”叶雪兰终于忍不住住她的手腕，“差不多行了啊，你这都第几杯了，借酒消愁也不是这么个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