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江嘉染见她回完话就转走了，喊了她两声也像是没听到。

这明显是有什么事。

江嘉染睡得沉没听见，只是被惊扰到后睡得不心安。

直到五更天过，墨才慢慢开减淡，天际泛了白。

“原来是逆贼啊，肯定是很凶残的恶贼吧。”不然怎么会被悬尸示警这么严重。

枝一把拉住她：“少夫人，你别门。”

问她枝也只是摇。看着枝忍着想哭的样，江嘉染心里如坠了块石一沉到底，突然间有了极的糟糕的预。

夜的时候响了一声惊雷，只是响一声。也不见落雨，倒把玉儿给吓醒了。等了会见没下雨，也就不必去院里收东西。

她一闭上都是小童站在偏门那跟她挥手说话的样。

怎么会这样呢？

她起就要往外走。

“发生什么了，那是什么人。”

天有些凉，中却像有一火在烧，火势倾倒下来，烧的骨骼都在作响，前所见如同笼在一片暗红之中。

人群在周围走近又分散，像是河中避开石的。

她看一少夫人那儿，没什么动静，应该是没有被惊醒，又赶躺了回去。

刚议论着的人都边说着边绕着远走，换一个角度再看，好像隐约能看来男人穿的是袍。

对了，听说那长观里的就是窝藏了逆贼，刚刚才被官府给剿了。

她径直走到离得最近的一茶摊，随手拿过搁在一旁用来切的小刀。

是士吧，士也恶吗？

捧着银才一兴，又愣住，心想这个他也不卖啊，卖了还拿什么切。

这事情，寻常人都是避之不及的。

不过似乎今日比平时多了一刻才回来，回来之后神就有些不对劲。

别去城门。

虽然衣被血浸的都要看不本来样貌了，但那明显是一熟悉的袍，还是洗旧了泛白的袍。

走近了一，又一。虽微微低着

“哎客官！”对方看到刚急着要拦，就见一粒碎银抛到了他手里。

他，没想到就在京城外底下就藏了一群逆贼，想想真的是太吓人了。还好他平常不往那去。

城门的气氛低低沉沉，和往常不同，经过的人都不敢大声说话。若没什么事，则都远远绕开了，或是偷偷在远，看着悬挂在城门内的那个男人指指议论。

“官府说是逆贼，特此悬尸示众。”

“太可怕了，我们离远一些。”

附近有两个兵士在把守，但凡有人靠近一，就目光犀利的扫视喝问。离近了被当成同伙抓起来可就完了。

这些人……！

江嘉染随着人群过来，原本疾跑着的脚步，在看到城门上人影的一瞬间，就骤然沉重再迈不动了。

江嘉染将刀收在袖下，换烟毒，跟在人群后向着城门靠近。

枝一早起来就去江府了，要给老夫人把药送去。

是以江嘉染醒来之后并没有看见她。

江嘉染整个人如同被定格了半炷香，然后在心底狠狠骂了句脏话，再次抬脚往前走去。

天将亮前的时候是最黑暗的，天空如同泼洒打翻了墨，一层层覆上又沁下。

外太黑了吓人，刚那一声也打得人好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