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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的雛鳥般轉身,在禮堂的喧鬧聲中飛也似地向出口衝去,沉重的腳步聲在地面上敲擊出惶恐的節奏,直到完全消失在走廊的陰影中。
「??」
杜司笙站在原處,目光追隨著李欣澄逃離的方向,眼神中沒有任何焦慮,反而帶著一絲玩味的興奮。
他緩緩將手收回,在空氣中輕輕地彈了彈不存在的灰塵,隨後轉過身,看向依然站在原處、臉色不悅的林文。
他的氣場在瞬間發生了劇烈的轉變,原本對待李欣澄時的溫柔與誘惑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皇族後代天生自帶的、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緩緩地向林文跨進一步,高大的身軀將對方完全笼罩在冷冽的陰影之下,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具毫無價值的屍體。
「林文,你是不是以為,只要跟她打打鬧鬧,就能在她的世界裡佔據一個特殊的位子?」
他輕笑一聲,那笑聲不帶任何溫度,反而充滿了上位者的輕蔑。
他伸出手,指尖精準地在林文的胸口輕輕敲擊,力度不大,但節奏卻像是在審判對方的卑微。
他微微傾斜身體,用一種近乎殘酷的口吻,將林文在李欣澄心中真正的地位剖析出來,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柳葉刀,精準地切開對方的自尊心。
「從心理學的角度來看,你對她而言僅僅是一個『安全替代品』。她之所以能忍受你的低俗,是因為你讓她覺得自己並不孤單,而你則沉溺於這種『被需要』的錯覺中。但你得明白,在真正的掌控欲面前,你這種廉價的友情,就像一張薄紙一樣脆弱。」
杜司笙直起腰,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他將林文視為一種低級的噪音,無需正視,僅需剔除。
他從口袋中取出手機,在螢幕上快速操作,將林文這個壓力源的權重調整到最高,以此為餌,讓李欣澄在接下來的依賴中徹底孤立。
「你不需要擔心我們會分開,因為很快,你就會發現,你在欣澄身邊的存在感會越來越低。當她發現只有我能滿足她內心最深處的黑暗時,你就連成為一個『兄弟』的資格都沒有。現在,滾出我的視線,別讓你身上那種低級的氣味,污染了我的獵場。」
林文被這番話激得滿臉通紅,他猛地挺起胸膛,試圖用一種強硬的語氣來掩飾內心的不安。他大聲地反駁,聲音在禮堂空曠的空間裡顯得格外刺耳,試圖用所謂的「羈絆」來對抗杜司笙那種令人窒息的心理壓制。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們是真正的兄弟!我們一起經歷過那麼多,她對我的信任是絕對的,這跟你那些冰冷的理論完全不同!你根本不了解她,你只是把她當成你的實驗品,而我才是真正關心她的人!」
杜司笙聽完後,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極其輕蔑的弧度。
他沒有立刻反駁,而是像是在欣賞一個跳樑小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指甲,隨後才緩緩抬起視線,眼神中透出的一種近乎殘酷的清醒。
他緩緩地向林文逼近,每一步都將對方推向牆角,氣場在瞬間擴張,將林文所謂的「兄弟情」像垃圾一樣地攤在陽光下剖析。
「信任?關心?林文,你對這兩個詞的定義真是天真得令人心疼。在你眼中,你是她的救贖,但在犯罪心理學的視角裡,你其實只是她用來掩蓋自卑的『遮羞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