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他没有第一时间去学校。

沈序从后门悄无声息地溜回座位，刚坐下，旁边的张扬就贼眉鼠地凑了过来。

沈序的手在课桌攥着那刚办好号的廉价机。塑料外壳边缘有些硌手，汗顺着指渗，让掌心变得腻。

办公室里。

这一刻，沈序心中那个端庄的班主任形象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充满破坏的念。

他面不改，拿了准备好的借：“昨晚复习太晚，早上脚崴了，去药店理了一下。抱歉，林老师。”

沈序的指尖在课桌边缘轻轻敲击，目光看似落在几何题上，实则余光始终锁定在讲台那个魂不守舍的影上。

她是学校里无数男生的梦中情人，也是了名的“冰山”。沈序和她虽然同级，但平日里几乎没有任何集。

林舒背对着门站在窗前，白衬衫的包裹下显得有些单薄，但那抹丰盈的曲线依然无法忽视。沈序走去时，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香味混合着档香的味，这原本让他迷醉的气味，此刻却让他心底生一隐秘的鄙夷。

林舒今天讲课的逻辑得一塌糊涂，甚至在黑板上写错了一个极其基础的公理。

猛然肩膀猛地一缩，原本畅的圆珠笔轨迹突兀地偏移，在作业本上划一不规则的划线。

指尖悬在发送键上方，沈序觉到一近乎窒息的迫。一旦下，他就再也回不了。

“昨晚拿完书回去路上把脚崴了一下，早上顺路去药店买了跌打药，耽误了。”沈序的声音不不低，语气平稳得听不一丝破绽。

“嘿，序哥，你今天吃错药了？网吧通宵你都没迟到过，今天早读都快下课了才来？”张扬一边假装读着英语单词，一边用肩膀撞了撞沈序，挤眉地低声，“老实代，昨晚回去是不是奖励自己太狠，起不来床了？”

“得了吧，崴了脚还能走这么稳？”张扬撇撇嘴，显然不信，又压低声音指了指讲台，“刚才林师太过来了看到你的位空着，估计等会儿下课得找你谈话。序哥，你自求多福吧。”

沈序不动声地观察着她额角渗的细汗，心中冷笑一声，礼貌地退了办公室。

沈序一气，指尖在虚拟键盘上飞速动，编辑了一段文字：

两人肩而过的一瞬间，苏清月那双清冷的眸似乎漫不经心地扫了沈序一。

当她拿起手机看清屏幕的一刹那，原本红的脸瞬间褪去了血，取而代之的是一近乎透明的惨白。她没有回复，甚至不敢抬环视办公室，只是抿着，剧烈起伏，手中的手机像是变成了一块烙铁，让她几乎拿不稳。

他先去了一家离学校很远的通讯店，避开摄像，办了一张不需要实名认证的新手机号。

沈序慢条斯理地从书包里掏几何课本，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让人如沐风的淡笑。

沈序回到座位坐下，像个没事儿人一样翻开了课本。而讲台上，林舒正失魂落魄地走来，那双修长的甚至有些站立不稳。

【林舒，女，29岁，xx学校，三（7）班班主任。家住址：……】并附上网站截取下来的图片。

“叮——”

林舒似乎本没听去他在说什么，她魂不守舍地了，挥手让他离开：“哦……知了，下次有事可以找打电话说一下，好了，回去上课吧。”

“沈序……你，你今天为什么迟到？”她死死攥着手机，虽然刚才的短信让她内心无比惶恐，但还是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

伸在里的手加快了节奏……

短促的系统提示音在寂静的心底响起，短信发送成功。

：如果真的有人在学校里发现我，我会羞死吧……】

办公室里，林舒正在批阅学生们的作业，就在短信发的几秒钟后，她放在桌边缘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尽他在同龄人中一向以沉稳著称，但此时此刻，腔里的心脏却像是一面被疯狂擂动的战鼓。这毕竟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跨越禁忌，而对象是那位平日里执掌生杀大权的班主任。

沈序依旧保持着那平庸而温和的微笑，侧让路。

他微微低，借着耸的书堆遮挡，假装翻找资料。屏幕的冷光在他颤动的瞳孔里跃，画面上是一张从境外情网站截取下来的照片：照片里的女人侧躺在凌的床单上，正是林舒。那截如玉的腰肢侧面，一颗红痣在昏暗的滤镜下显得格外刺。

原本喧闹的走廊仿佛在一瞬间安静了下来。那是一个材挑的女生，洗得发白的校服穿在她上生生有了某定礼服的质。黑直的长发垂在腰间，冷若冰霜的五官致得像是一件瓷，一双眸清冷得不带任何温度。

“哦，知了。”

冷校，苏清月。

穿过长长的走廊回教室时，迎面走来一个影。

早读课下课铃声响起。

“沈序……班主任刚才让你下课后去趟办公室。”语文代表转述。

他格中的那“平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绝对的理。

“林老师，您找我？”沈序开，声音依旧保持着往常那温和有礼的调。

【不知这位在上的校，背地里又藏着什么有趣的东西呢？】

谁能想到，一直禁系职业装包裹下的班主任，藏着一个会在夜情网站发布自拍、在教室里疯狂自渎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