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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下次,我就把这东西,”沈老爷用铁钎点了点她双腿之间,“一寸寸烙烂。听明白了吗?”
林晚棠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明白了。”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猛地推开。沈砚之站在门外,一身酒气,眼眶通红。他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林晚棠,在她裸露的肩膀和锁骨处停留片刻,然后落在沈老爷手中的铁钎上。
“父亲好兴致。”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
沈老爷眯起眼:“你来做什么?”
“来告诉您一声,下个月陈局长的千金生日宴,邀我去。”沈砚之走进书房,脚步有些踉跄,却在经过林晚棠身边时,状似无意地踢翻了角落的炭盆。
燃烧的炭块滚落,沈老爷皱眉后退。趁着这瞬间的混乱,沈砚之快速蹲下身,将一件东西塞进林晚棠手中——是他的怀表,表壳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戌时三刻,老地方。”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然后起身,若无其事地扶起炭盆,“父亲继续,儿子告退。”
他来得突然,走得也干脆。可林晚棠握着手心那枚怀表,却觉得有滚烫的暖流从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口。
沈老爷盯着闭合的门扉,许久,忽然低笑起来。“有意思。”他扔掉铁钎,用玉势抬起林晚棠的下巴,“看来我这儿子,是动了真心啊。”
他的眼神阴冷如毒蛇:“你说,如果我当着他的面玩你,他会是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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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三刻,假山。
林晚棠犹豫了整整一个时辰,最终还是来了。沈砚之背对着她站在洞内,听到脚步声也没有回头。
“为什么来?”他问。
“……”她沉默。
沈砚之转身,月光照亮他半边脸颊——那里有一道新鲜的抓痕,从眼角延伸到下颌。“翠喜抓的。”他勾起嘴角,笑容却毫无温度,“她昨晚很热情,一直求我用力操她。”
林晚棠心脏一缩,握紧怀表的手指骨节发白。
“你吃醋了?”沈砚之走近,伸手抚上她脸颊,拇指重重擦过她的唇瓣,“林晚棠,你推开我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这一天。”
“我没有——”
“你有。”他打断她,眼神锐利如刀,“你心里明明有我,却非要装出一副贞洁烈妇的样子。为什么?怕父亲?还是觉得我沈砚之护不住你?”
林晚棠的眼泪终于落下。“我是为了你好……你是沈家少爷,前途无量,不该和我这种女人搅在一起……”
“我要是偏要呢?”沈砚之猛地将她按在石壁上,身体紧紧贴上来,“林晚棠,我最后问你一次——你要不要跟我?”
他的气息滚烫,眼神却冰冷。林晚棠看着他,看着这个她偷偷爱了数月的男人,看着他眼中的绝望和疯狂,终于崩溃地摇头。
“不……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