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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黛拉今年十六岁,理论上是风华正茂的年纪,但是……
她偏过头,看了眼身旁仍在熟睡的兄长。
嗯。
昨夜折腾得太晚了,阿斯塔难得没有比她先醒,那张与她如出一辙的脸在沉睡中终于卸下了白日里的冷淡,眉眼舒展,呼吸平缓,看着反倒比醒着时更温柔些。
可阿黛拉记得他醒着时的样子——记得每次和她做那些事情时,阿斯塔的表情总是很压抑,眉心微拧,下颌绷紧,像是忍耐着什么无法言说的痛苦,哪怕他从不拒绝她,哪怕每一次都是他主动将自己送过来,俯下身来,可那种痛苦始终压在他的眼睫底下,藏都藏不住。
阿黛拉悄悄伸出手,想把阿斯塔牢牢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挪开。
纹丝不动。
她抿了抿唇,又试了一次。
还是失败。
她只好放弃,轻轻唤他:"兄长……兄长……"
阿斯塔睁开了眼,那双黄金一般的眼眸初时还蒙着雾气,带着罕见的迷蒙。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略略聚焦,连周遭的情况都还没完全辨清,便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阿黛拉,魔力不够了吗?"
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沙沙地擦过她的耳膜,却没有半分不耐。
阿黛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阿斯塔的吻便已覆了上来。温热的,笃定的,是做过千百次的动作,不给她任何拒绝的余地。
她的唇被轻轻撬开,舌尖被兄长的舌追着缠绕,舔过舌根的时候,一阵酥麻从脊柱窜上来,激得她整个人都微微发颤。
她下意识想往后躲,腰却还被他箍着,退无可退。
昨天给的那些魔力还很足,大早上的,实在没有必要再……
"兄长……"
阿斯塔没有应她,只是抬手撩起她的长发,那金色的发丝在他指间流淌,落下来时与他的发色混在一起,铺了满枕。远远看去,该像是两匹金色的绸缎交叠在一处,日光从帷幔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上面,泛起温润的光泽。
阿斯塔垂下眼帘,语气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阿黛拉,补魔?"
"不……兄长,现在……时间尚早……"阿黛拉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发着颤。
"我下午不回来,"阿斯塔的语气还是那样淡,带着刚醒时特有的低哑,音色沙沙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还是补吧。"
问题是,平时补魔也都是在晚上。回不回来,和现在有什么关系?
阿黛拉心里这么想着,手上试着推了推兄长的手臂。
果然,纹丝不动。
阿斯塔的另一只手已经掀开了她的衣纱。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熟门熟路地探入,覆上了她胸前……那处让人羞于启齿的地方,指腹的薄茧擦过细嫩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阿黛拉身子猛地一颤,几乎是本能地弓起背想要往后缩,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点哀求的意味:"不……兄长,我不会有……事情的……"
话没说完,就被阿斯塔打断了。
"阿黛拉,"他的声音低而平稳,像是安抚,又像是不容置喙的命令,"补魔要专心。"
黄金般的眼眸垂下来看着她,里头没有多余的情绪,清醒而克制,兄长当真只是在履行一项必须完成的义务。
妹妹发出了很扰人心弦的喘息声。
细细的,软软的,像是被揉碎了的花瓣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每一声都打着颤,却又压抑着不敢放开了叫。明明被摸得舒服了,身体却还在本能地推拒,那双没什么力气的手抵在他胸口,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指尖蜷着,抓皱了他胸前的衣料。
阿斯塔垂眼看着她,面无表情地想——她到底知不知道,这种半推半就的样子,比直接迎合更让人难以自持。
头发有点挡视线了。
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视野。阿黛拉在他身下的样子被发丝的间隙切割成碎片,看不清全貌,这让他有些不悦。
他早就觉得这头发碍事。要不是想和妹妹保持一模一样,早给它一刀剪了。
"阿黛拉,"他开口,声音低而平稳,听不出什么波澜,"把我的头发撩起来。"
语气像是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阿黛拉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指令弄得愣了愣,那双含着水汽的眼睛茫然地眨了眨,片刻后才慢慢伸出手,指尖怯生生地穿过他的发丝,将那一侧垂落的金发别到他的耳后。
指腹擦过耳廓的时候,她的手指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