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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入局(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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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通无声电话挂断后的第二天凌晨,两点十七分。

韩态是被手机震醒的。不是闹钟,是陌生号码发来的加密消息。

他蜷缩在折叠床上。

他怕。怕得要死。

浑身控制不住地发着抖。他死死盯着那串数字,瞳孔紧缩,恐惧像冰冷的毒蛇,顺着脊椎一寸寸缠上来,勒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怕这未知号码背后的人不是她,而是周显宗派来的另一条狗。如果是周显宗,那这些截图、这些音频,就不是攻心,是施暴者在炫耀,在预告下一次。那种恐惧比死亡更具体,因为它会直接触发身体最深处的记忆——那个被彻底碾碎、连骨头缝里都渗着屈辱的夜晚。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他无法抵抗。他回忆起一个皱着皮,龟头都翻不出来的东西,抵在了他的后穴入口。

没有任何润滑,只有粗暴的撕裂。那根丑陋的阴茎硬生生凿进他的体内,捅进了他身体的最深处,顺着脊椎凿穿了他所有的尊严。肠壁被强行撑开、摩擦,疼痛混合着被侵犯的极致耻辱,让他浑身痉挛。

他想挣扎,想蜷缩起来保护自己,可束缚带将他死死钉在桌上,动弹不得。他只能被动承受着一次又一次凶猛的撞击,每一次都像要把他整个人劈开,顶到最深处,碾过那个脆弱的地方。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就在这无边无际的痛苦和屈辱中,一种极其诡异、极其不该出现的异样感觉,像毒蛇一样从身体深处钻了出来。

随着越来越粗暴、越来越深入的抽插,反复碾过他体内的一个位置。一阵陌生的、尖锐的、近乎麻痹的酥麻感,不受控制地从尾椎骨窜上来。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暴虐的侵犯下,龟头渗出透明的液体,在又一次狠狠顶入时,几滴浓稠的精液竟不受控制地从铃口流下来,滴在他的小腹上。

那一刻,韩态感到的不是快感,而是身心俱焚的毁灭感。

这种认知比任何肉体上的伤害都更致命。屈辱、憎恶、自我厌弃,像无数把钝刀在切割他的灵魂。他觉得自己被彻底撕成了两半——一半是那个被侵犯、虐待、痛苦呜咽的受害者;另一半,却是那个在施暴中漏精的,卑贱的肉体容器。

记忆的最后,是体内被注满滚烫的液体,是大腿被灼烧的巨痛。随后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和死寂,只剩下他一个人,后穴里灌满了施暴者的精液,大腿上烙印着施暴者的标记,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那让他作呕的、诡异的余韵。

韩态猛地回过神,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的T恤。他低头看着自己,大腿上的烫伤还在隐隐作痛,后穴的撕裂感依然清晰,乳头被掐咬的刺痛从未消失。更让他害怕的是那个夜晚那微乎其微的诡异感觉。

他抖着手点开。一张图:大腿内侧的烟头烫伤。

不是周显宗的风格。周显宗没有这种耐心,他只会派人砸门,或者把烟头直接按在他身上。

他盯着屏幕,数自己的呼吸,数到四十,把手机扣在胸口,重新闭上眼睛。心跳快得像要撞断肋骨。

他赌这个未知号码就是照片里那个女人。

他曾在姐姐的旧物里翻出一本工作日志。牛皮封面,边角卷了边,里面夹着一张便签,上面是一串号码,还有姐姐的字迹瘦硬锋利:

"3.25 00:00——Sloane"

他顺着这串号码和"Sloane"查下去。恒康生物的离岸账目、承天营销的注册文件、一层层嵌套的壳公司,像走进一座被精心打扫过的凶宅,所有血迹都被擦干净了。其中最大的疑点:这串号码下为何不是她?

他查不到更多了。

七年前,这个女人开始系统性地隐藏自己——对外,她是只对接顶层政商高净值的律师;对内,只有真正进入过灰色地带的人才知道,她是那个能"做成事"的掮客。她接触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交易,自然有人愿意替她抹掉痕迹。

韩态查到尽头,只找到一张九年前港媒的庭审侧拍。照片里,一个红头发女人穿着炭灰色套装,正和一位本地最大的黑帮副手——广胜会的坐馆走出法院大门。图片里的女人只露出小半张侧脸,右上唇一颗黑痣,醒目得像一枚烙印。

红发。黑痣。Sloane。

他不知道她是否就是政商圈层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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